“我們剛出山沒多久就碰到了一個趕路的老道士,他看到我們一幫人身上都是血還拿著刀也不跑,說我們肯定是碰上髒東西了,要跟著過來處理。”
在那樣的情況下,所有人都恐慌的不行,好不容易碰到個救命稻草,趕忙把老道士請回了山寨。
“後來那個老道士具體怎麼處理的我們也不知道,當時只有老熊一個人在,反正自那以後寨子裡就平平安安了。
但老道士給寨子立下了規矩,讓我們以後把人弄死之前必須先折磨,等嚥氣以後送去崖壁下的山洞裡。
不用怎麼處理,只堆到裡面就行,他說要是不這樣做,以後那個東西還會過來找我們,到時我們所有人都得死,會比之前那些人死的慘千萬倍!
桃木劍也是他留下的,讓我們掛在聚義堂,說也是為了我們好,自那以後,寨子裡再沒發生奇怪的事。”
當時單長河就有奪位的心了,因為那個東西弄死的很大一批人都是老熊的擁躉,在新的人還沒培養出來之前,是奪了大當家位置的最好時機。
茱萸能感覺到,單長河沒說謊。
“那個老道士長什麼樣,他說沒說自己叫什麼,家是哪裡的,最關鍵的是,在哪能找到他?”
“不知道在哪能找到,他沒說,兩年前也是他自己找過來的。”
單長河說完,仔細回想了一番。
“他大概五十歲上下,精瘦精瘦的,個子不高,比我還矮至少半個頭,來的時候穿了件半舊的青佈道袍,好幾處地方像是都要洗透了似的,看起來就跟個普通的窮道士沒什麼兩樣。”
“臉呢,有什麼特徵?”
“臉上沒什麼肉,眼窩還挺深的,留著山羊鬍子……”
說了跟沒說並沒有很大區別,這個年紀的道士,十個裡面有九個半都是山羊鬍子,剩下的那半個要麼更長,要麼正在留。
單長河也知道自己說的都是廢話,他立刻說出了讓自己印象最深刻的一點。
“他的眼睛特別黑,特別特別黑,黑到幾乎看不到瞳仁的那種,看人的時候讓人瘮得慌!!”
茱萸腦中大概勾勒出一個形象,繼續問。
“他叫什麼,家是哪裡的?”
“他說自己叫什麼真道長,讓我們稱呼他道長就行,沒說家是哪裡的,不過聽口音,應該是北邊的。”
單長河在這打劫過路行商,也算什麼地方的口音都見識過了,分辨不出具體的,但南北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茱萸想到他剛剛提起的兩年前。
“兩年前他過來時,是不是去山洞裡取走了東西?”
“你怎麼知道?”
茱萸眼眸半眯,兩年前來過,這就說明石洞裡現有的那些怨氣凝結的珠子是近兩年產出的。
那之前呢,會不會拿走更多?他要用在什麼地方?
“他說沒說下次要什麼時候過來?”
“沒說,他行蹤不定,說要雲遊四方,什麼時候路過會自己過來看的,別也不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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