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會議室內，投影幕布上映著跨國視訊通話的介面。
光風暴娛樂法務副總監那張鬍子拉碴的長臉出現在螢幕裡，西裝革履，語氣裡帶著好萊塢資方慣有的居高臨下。
“劉女士，吉姆和喬恩對你們的提議持肯定態度。”
對方扶了扶眼鏡，翻開手頭的檔案。
“裝置與技術顧問團可以安排。”
“但鑑於我們輸出的是全球最頂尖的視覺工業體系，光風暴需要在這家新成立的特效公司中持有百分之二十的乾股。”
“同時，技術總監與財務副總監由我們指派，對涉及虛擬攝影專案的所有生產管線擁有絕對否決權。”
此話一齣，長桌兩側的晨霏法務團隊臉色全變了。
老李坐在側位，兩隻拳頭悄悄攥緊。
這哪裡是來技術支援的？
這分明是想拿著退役裝置當乾股，空手套白狼，順便把手伸進晨霏的財務和管理層裡。
真要是答應了這個條件，以後這家特效公司到底姓晨還是姓光風暴？
坐在主位的劉曉麗神色平靜，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點兩下。
她甚至沒有等對方法務把冗長的附加條款唸完。
“結束通話吧。”
劉曉麗轉頭對身旁的助理吩咐。
助理愣了下，立刻伸手按掉了通話斷開鍵。
螢幕瞬間黑了下去。
會議室裡靜悄悄的。
幾名年輕法務面面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喘。
“劉總，光風暴那邊……”老李有些擔憂。
劉曉麗端起手邊的溫水潤了潤嗓子，語氣聽不出波瀾。
“乾股？否決權？他們算盤打得太響了。”
“真當離了他們光風暴，好萊塢就沒別家做特效的了？工業光魔、維塔數碼哪一家不比他們底蘊厚？”
果然，僅僅過了三分鐘，劉曉麗私人手機的螢幕便急促地亮了起來。
來電顯示正是喬恩·蘭道。
劉曉麗任由它響了五聲，才滑動接通，按下了擴音。
“嗨，劉，剛才網路是出現故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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