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批裝置放在倉庫裡只會逐年貶值。
要是劉曉麗真扭頭找了別的團隊，光風暴等於白白放跑了一隻肥羊。
“劉，請冷靜一下。”
喬恩·蘭道語氣迅速軟化下來，連連打圓場。
“法務部那幫人總是習慣按照最高標準起草草案，這不代表我和吉姆的最終意見。”
“我們非常看重晨霏在華夏的影響力。”
劉曉麗靠在椅背上，順水推舟，語氣放緩了幾分。
“喬恩，晨霏尊重知識，也尊重卡梅隆先生的技術成果。”
“我可以將技術培訓與諮詢的總預算上浮一百萬美元，作為給派駐工程師團隊的高額補貼。”
“但合作的性質必須是純商業採購與技術服務合同。”
“晨霏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股權稀釋，不接受任何管理層人員安插。”
“能籤，我們立刻派法務去洛杉磯過合同蓋章。”
“不能籤，買賣不成任義在，大家就還是朋友。”
電話那端沉默了大約半分鐘，隨後傳來喬恩·蘭道無可奈何的嘆息與妥協。
“好吧，劉，你真是一個厲害的談判對手。”
“合同按照你的意思改，裝置清單和第一批工程師名單，我明天讓助理發給你。”
“合作愉快，喬恩先生。”
結束通話電話，會議室裡響起一陣輕快的吐氣聲。
幾位法務看著劉曉麗，眼裡滿是欽佩。
既把住公司的獨立性，又一分乾股沒讓，甚至還靠加錢把對方的怨氣撫平。
這手腕乾脆利落。
……
硬體與流程搞定了，最核心的骨架依然是人。
二月中旬的京城，冷風依舊刺骨。
劉曉麗親自帶著招聘團隊，一連跑了京城電影學院動畫學院與清華大學計算機系。
在清華的一間階梯教室內，晨霏視效的招募專場擠滿了年輕的面孔。
投影儀上打出的薪資待遇與福利，比當時國內絕大多數傳統軟體公司高出整整一倍。
更誘人的是那句宣傳語：全套好萊塢工業級動作捕捉系統，好萊塢一線團隊駐場手把手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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