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
“嗯？”
“下回小主子再帶什麼新玩意兒來，喊我一聲。”
影二的話還飄在夜風裡沒散盡，柚柚已經在門那頭醒了過來。
小奶包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光是暖黃色的，外婆家院子裡的桂花味順著紗窗鑽進鼻子。
她愣了兩秒，然後整個人從被窩裡彈出來。
“哥哥！哥哥！”
拖鞋都沒穿就往門外衝，肉嘟嘟的小腳丫啪嗒啪嗒拍在木地板上。
陸明澤正端著一碗桂花糖藕從廚房出來，差點被她撞翻。
“哎哎哎慢點，地滑。”
“哥哥！”柚柚抱住他的腿，仰著臉，眼睛亮得像裝了兩顆星星。“柚柚看到了！”
“看到什麼了？”
“月亮上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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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澤蹲下來把糖藕放到旁邊矮桌上，兩隻手捧住她的小臉。
“真看到了？用那個望遠鏡？”
“對對對！”柚柚拼命點頭，腦袋晃得像撥浪鼓。“好多好多坑！大的小的圓的！哥哥你說的全部都是對的！”
她張開兩隻小胖手比劃。
“有這麼大的坑！還有小小的坑套在大坑裡面！”
陸明澤笑了，把她抱起來往客廳走。
“那叫環形山。”
“環什麼？”
“環形山，就是一圈一圈像山一樣的坑。”
柚柚歪著腦袋消化了兩秒。
“那為什麼會有坑呀？是誰挖的？”
“不是挖的。”陸明澤把她放到沙發上，順手給她套上小兔子拖鞋。“是石頭從天上掉下來砸的。”
柚柚的嘴巴張成了小圓。
“石頭從天上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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