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明天朕就下旨！封柚柚當郡主！”
趙瑞這話喊得脆生生的，跟說明天多吃一碗飯似的隨意。
蕭景淵沒有當場應也沒有當場攔。
第二天辰時早朝，百官列隊站定的時候，小安子捧著一卷明黃聖旨從側殿走出來。
趙瑞坐在龍椅上，兩條腿還夠不著地，腳尖在踏板上一晃一晃的。
但他今天坐得特別直，小臉繃著一股認真勁。
“宣旨。”
小安子展開聖旨，尖細的嗓音在大殿裡迴盪。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民間有幼女陸氏柚柚者，性純善，福澤廣被，萬民稱頌。朕念其天真爛漫慧質可嘉，特冊封為義安郡主，義取仁義之義，安取平安之安。食邑虛封不設封地，享郡主儀制。欽此。”
大殿裡安靜了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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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嗡嗡聲從後排開始往前傳。
站在前排的幾個重臣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誰也沒先開口。
蕭景淵站在文臣首位，面朝龍椅方向，脊背挺直，表情什麼都看不出來。
左相李忠賢站在他斜後方三步遠的位置。
聖旨唸完的那一刻他的右手在袖子裡攥了一下，指甲掐進掌心又鬆開。
趙瑞在上面東張西望了一圈。
“怎麼都不說話？不行嗎？”
禮部侍郎趙文林第一個站出來，躬身行禮。
“陛下仁德，臣無異議。”
兵部尚書跟著出列。
“臣附議。”
後面稀稀拉拉又站出來幾個，都是跟蕭景淵這邊走得近的。
趙瑞的目光掃了一圈沒看到反對的，小臉上露出一點得意。
“那就這麼定了！小安子，把郡主的冊封文書擬好送到攝政王府上去。”
“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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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的時候百官魚貫而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小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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