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柚柚真的要上小學了嗎？”
陸柚柚趴在後座車窗上，鼻尖壓出一個白印子，兩隻眼睛盯著窗外閃過的街景，嘴裡嚼著半塊牛奶糖含含糊糊說話。
林婉從後視鏡裡瞥了她一眼。
“是呀，今天先去面試，通過了九月就正式上課。”
“那上小學還能不能睡午覺？”
“能，但只有半小時。”
柚柚的小臉皺成一團包子。
“幼兒園是一個小時！”
“小學生了嘛，長大了午覺就短了。”
(???)
柚柚把嘴裡的糖嚼碎嚥了，臉貼著車窗玻璃往外看。
縣城比鎮上熱鬧多了，路兩邊的店招花花綠綠的擠在一起，蜜雪冰城奶茶店門口排著隊，隔壁文具店櫥窗裡擺了一排新書包。
她目光黏在那排書包上頭轉不過來。
“媽媽！粉色的！上面有草莓！”
“看見了看見了，面試完帶你去挑。”
“真的嗎！”
“真的。”
車拐進一條安靜的路，兩排梧桐樹的枝葉搭在一塊兒把整條路遮了個嚴實。
盡頭是一扇鐵柵欄大門，門頭上掛著塊牌子，上面寫著向陽縣實驗小學。
林婉把車停好，繞到後面給柚柚開門。
小丫頭蹦下來，書包帶子往肩上一掛——今天特意背了個小書包，裡頭裝著戶口本影印件和幾支鉛筆。
“走啦。”
林婉牽著她的手進了校門。
前臺的老師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教室，說面試在那邊，家長可以在外面等。
柚柚攥著媽媽的手抬頭看她。
“柚柚一個人進去？”
“嗯，就跟老師聊聊天，不怕的。”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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