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笑了笑，在本子上寫完最後一行字，合上了。
“好啦，柚柚很棒，你可以出去找媽媽了。”
“謝謝老師！老師再見！”
小糰子蹦下椅子，跑到門口的時候還轉身鞠了個躬，然後一溜煙跑出去了。
走廊裡林婉正靠著牆刷手機，看見女兒出來蹲下身。
“怎麼樣？”
“超簡單！”柚柚兩手一拍。“認字全都會，算術全做對了！”
“真棒。”林婉捏了捏她的臉。
教室門開了，女老師探出頭來。
“陸柚柚家長？方便進來聊兩句嗎？”
“好的。”林婉站起來，衝柚柚指了指旁邊的長椅。“在這坐著等媽媽，別亂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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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進了教室，門半掩著。
女老師把記錄本翻開給她看了一眼分數，然後把本子合上，語氣裡帶了點探究。
“陸媽媽，柚柚的情況我們簡單評估了一下，識字量大概在一千二左右，加減法能算到五十以內的混合運算，口頭表達的邏輯性和詞彙量差不多是八九歲孩子的水平。”
她頓了頓。
“是提前上過培訓班嗎？還是家裡有專門教過？”
林婉笑了一下。
“家裡人教了一些，她哥哥平時會帶著她認字算數。”
“哥哥教的？”男老師插了句。“教得挺系統的，這孩子思維特別清晰，回答問題的時候幾乎不猶豫。而且你注意到沒有，她說話的時候會自己組織語言，不是背課文那種，是真的理解了在表達。”
女老師點頭。
“說實話面了這麼多孩子，這個水平的很少見。你們要是在家繼續保持這個節奏，這孩子以後不會差。”
“謝謝老師。”
“面試肯定沒問題，回去等通知就行。”
林婉道了謝出來，柚柚坐在長椅上晃著小短腿，看見媽媽出來立刻跳下來。
“媽媽！通過了嗎！”
“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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