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去上次那家？”
“對對對，就那家！要番茄鍋底！”
兩人往停車場走，柚柚牽著媽媽的手蹦蹦跳跳，嘴巴一刻不停。
“媽媽，其實考一百分一點都不難。”
“哦？怎麼說？”
“因為柚柚之前教蕭小寶他們認字做算術的時候，反反覆覆教了好多遍嘛，教多了自己就全記住了。”
她仰著小臉，表情特別認真。
“就好像……柚柚把東西教給別人的時候，自己腦子裡也裝了一份。而且裝得比自己學的時候還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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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低頭看她，有點驚訝。
六歲的孩子，把教學相長這個道理用自己的話說出來了。
“所以柚柚覺得，是因為你教了那邊的小朋友，自己才學得這麼快？”
“對呀！”柚柚猛點頭。“柚柚考一百分是因為柚柚教古代小朋友教會的！教別人自己就記住了！而且教的時候還要想怎麼說才能讓他們聽懂，想著想著自己就更明白了。”
“我的柚柚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總結了。”
“柚柚一直都很會的！媽媽你才發現嗎？”
林婉笑著搖了搖頭，幫她開啟車門。
這孩子的學習動力不是來自分數，不是來自獎勵，是來自想給另一個世界的人分享更多東西。
這份動力比任何培訓班都管用。
“對了媽媽。”柚柚爬上後座繫好安全帶。“今天老師在群裡表揚柚柚了嗎？”
“表揚了，還@了媽媽，說你是這次月考唯一的雙百。”
“那周小雨媽媽說什麼了？”
林婉從後視鏡裡瞥了她一眼。
“你怎麼關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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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周小雨今天跟柚柚說，她媽媽說了如果考不到九十五分就不給她買新裙子。就是那條粉色帶蝴蝶結的。”
“她考了多少？”
“九十二！就差三分。”柚柚的聲音低了下去。“但是九十二也很好了呀，為什麼一定要九十五才能買裙子呢？她都快哭了。”
林婉發動車子，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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