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朋友是柚柚教過的！柚柚要看他們畢業！”
影一在蕭景淵旁邊轉述了小郡主的原話，一字不差。
蕭景淵批閱的筆停了一瞬。
“她想來？”
“小郡主說這些孩子是她教過的，要親眼看著他們畢業。”
“那便讓她來，安排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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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蒙學堂門口掛了紅綢，兩邊的柱子上貼了對聯，是周懷親筆寫的。
上聯是“三載寒窗開智眼”，下聯是“一朝學成報國恩”。
院子裡擺了三十把小椅子，整整齊齊排成五排。
三十個孩子端端正正坐著，年紀最大的九歲，最小的七歲，全都穿著統一制式的藏青色短褂，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周懷站在前面的高臺上，一身官服，手裡捧著一沓證書，臉上的笑容比平時那個嚴肅的教諭形象鬆了不少。
臺下除了學生，還坐著他們的父母。
有挑著扁擔來的，有推著板車來的，有牽著更小的孩子來的。
衣服大多粗布麻衫，洗得發白但乾乾淨淨。
不少人一輩子沒進過官家的地方，坐在椅子上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縮著肩膀四下張望。
(???)
辰時三刻，院門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暗衛先行開道，黑甲無聲分列兩側。
然後是蕭景淵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玄色朝服，金線暗紋，腰間佩玉，步態從容。
不怒自威。
院子裡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的聲音瞬間沒了。
那些家長像被掐住了嗓子似的，有人“撲通”一聲就要跪下去。
“免禮。”
蕭景淵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每個人聽清。
“今日是學堂典禮，非朝會，無需跪拜，都坐著。”
家長們戰戰兢兢又把屁股挪回椅子上，大氣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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