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雙眼睛齊齊看著他。
“三年前，你們的父母可能不識字。”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砸得實。
“但三年後，你們的孩子一定會讀書寫字，知天地。”
停了一拍。
“這就是大夏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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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安靜了兩個呼吸的功夫。
然後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前排的一個小男孩猛地站起來，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謝王爺！”
緊接著第二個站了起來，第三個，第四個。
三十個孩子全部站了起來，齊聲喊出來。
“謝王爺！謝小福星！”
謝小福星。
這四個字從三十張嘴巴里喊出來的時候，蕭景淵的手在袖中動了一下。
小福星。
民間給柚柚取的名字。
因為蒙學堂的第一本啟蒙教材扉頁上印著四個字——“小福星編”。
那是當年柚柚帶過來的拼音表和數字歌謠，被周懷整理成冊後命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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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個孩子的聲音穿過院牆，在巷子裡迴響了很久。
蕭景淵站在那裡聽著，沒有說話。
周懷走過來，低聲道了一句。
“王爺，第一批五名獎學金學生的名單在這裡，請您過目。”
蕭景淵接過來掃了一眼，五個名字，旁邊標註了成績和家庭情況。
全是家境最困難的。
“準了，全額資助，從王府內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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