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
“出什麼事了？”
王明遠把地球儀的事簡短說了一遍，然後把他剛才關於船和桅杆的推理複述了一遍。
格物科裡瞬間炸了鍋。
“真的假的？大地是球？”
“那咱們這一年測的日影資料豈不是得全部重新算？”
“不是重新算，是多了一層解釋。”王明遠擺手。“資料不變，但如果大地為球加上軸傾斜，很多以前解釋不通的現象就能說通了。”
(???)
一個年輕學者舉手。
“王大人，那引力呢？柚柚姑娘說的引力是什麼東西？像磁石一樣的力？可磁石只吸鐵啊。”
“我也在想這個。”王明遠把趙瑞留下的那張問題紙拿起來看了看。“陛下的第三個問題就是這個——為什麼引力什麼都吸。”
“這咱們得想辦法驗證吧？”另一個學者插嘴。“光聽小姑娘說不行，得自己測出來才算數。”
王明遠點頭。
“對，但是引力這個東西怎麼測，我暫時沒思路。先放一放。”他指著那個地球儀。“咱們把能驗證的先驗證了。海邊看船這件事最簡單最直觀，誰去？”
三個年輕學者同時舉手。
“我去！”
“讓我去，我家就是海邊的。”
“三個都去。”周大人開口了。
所有人看向他。
“三個人分三個地方看，三組資料對比，這樣結果更可靠。”
(???)
王明遠拍了一下手。
“周大人說得對。東海郡找一個點，南邊渤海口找一個，北邊遼東灣找一個。三個地方同時做，回來對資料。”
“那什麼時候出發？”
“儘快。越早出發越好，秋天海上風浪大，趁現在天氣穩走一趟。”
學者們嘰嘰喳喳討論了一陣，誰帶什麼工具，路上需要幾天，到了之後怎麼找合適的觀測點。
王明遠在旁邊聽著沒插話，把趙瑞的問題紙摺好揣進袖子裡。
等人群散了之後，屋裡只剩他和周大人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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