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還有吩咐？”
蕭景淵從筆架上拿起碳筆，在面前的白紙上寫了兩行字，摺好遞給影一。
“這個也一起帶給周大人。”
影一接過紙沒開啟看，揣進袖子裡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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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格物科院子裡。
周大人坐在石凳上，面前擺著那壇還沒開封的烈酒和趙鐵山的信。
信他看了兩遍，第一遍看事實，第二遍看資料。
“半年三次預警，全部提前發現，全部零傷亡。”
他念叨著這句話，把信摺好放回去。
旁邊王明遠也看完了，兩隻手撐在石桌上，表情說不清是激動還是別的什麼。
“周大人。”
“嗯。”
“去年做望遠鏡的時候，咱們只想著能看遠一些就行了。”王明遠嚥了口唾沫。“沒想過它能救人命。”
“七條命。”周大人伸出手指。“去年死了七個。今年零。”
王明遠沒接話，低下頭看著石桌上的裂紋。
“還有影一大人帶來的這個。”周大人從袖子裡摸出蕭景淵寫的那張紙遞過去。
王明遠開啟看了看，上面就兩行字。
趙鐵山問能否看更遠。研究多透鏡組合增加倍率的可行性，不限時間，做紮實了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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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遠把紙摺好揣進懷裡，抬頭看周大人。
“多透鏡組合，我之前有過想法但沒試過。”
“什麼想法？”
“現在的望遠鏡是兩片透鏡，一片在前面一片在後面。如果在中間再加一片呢？”
“加了之後呢？”
“理論上能放得更大。”王明遠在腦子裡算了算。“但問題是中間那片的弧度怎麼配，配不好出來的像就是糊的。”
“那就一個弧度一個弧度地試。”
“費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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