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卡了一下，聲音小了。
“……是。”
“那時候誰第一個跟你說話的？”
“你。”
“嗯。”柚柚衝她笑了一下，沒再多說。
沈樂抿了抿嘴，看了一眼正在遠處笨手笨腳跳繩的趙小凡，嘆了口氣。
“行吧行吧，三個人就三個人。”
(????)
三個人的組合很快就被全班注意到了。數學課上方老師佈置分組討論，柚柚沈樂趙小凡三個人湊一桌。
柚柚負責講思路。
“這道題你先畫圖，把已知條件標上去。”
沈樂負責記筆記。
“我把柚柚說的步驟寫下來，回去可以翻。”
趙小凡負責問。
“等等等等，為什麼要先算這個不算那個？”
“因為這個是已知的呀，你得從已知的東西開始往未知的推。”
“哦！我懂了，就是要從知道的地方出發！”
“對！”
(???)
這樣的模式持續了兩個星期，趙小凡的數學成績從倒數第五躥到了中游，連方老師都多看了他們幾眼。
月考成績出來那天，方老師站在講臺上念進步名單。
“這次進步最明顯的小組是陸柚柚沈樂趙小凡三人組。趙小凡數學進步了二十三分，沈樂語文進步了十一分，陸柚柚依然是年級第一但她帶組的能力也值得表揚。”
底下響起一陣掌聲，趙小凡坐在座位上咧著嘴傻笑，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下課後沈樂收拾書包的時候跟柚柚嘀咕。
“你說趙小凡這人吧，看著笨笨的，但其實挺聰明的。他不是學不會，就是以前沒人教他方法。”
“嗯。”柚柚把文具盒塞進書包裡。“有人肯問問題就說明他想學。想學就一定能學會。”
趙小凡揹著書包從後面跑過來，氣喘吁吁的。
“柚柚！沈樂！明天中午食堂有紅燒排骨，咱們早點去佔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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