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比他想象中年輕很多。
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壓讓他後背有點發緊，沒敢多看第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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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來之後影一上了茶，阿里木雙手接過。
蕭景淵開口，語速不快。
“你的帖子本王看了。說說你想怎麼換。”
阿里木放下茶盞，正色道。
“殿下直爽，在下也不繞彎子。我帶來了四百斤上等香料包括胡椒肉桂丁香，紅藍寶石二十顆，葡萄酒二十壇。另外最重要的是西域長絨棉的種子五十斤，以及良馬三十匹。”
他伸手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布袋擱在桌上。
“這是棉種的樣品。長絨棉比中原現有的棉花纖維長一倍，紡出來的布又軟又密，冬天做棉衣保暖性極好。”
蕭景淵沒去碰那個布袋，目光平平地掃了一眼。
“你想換什麼？”
“玻璃。”阿里木豎起一根手指。“蜂窩煤的製法。手工皂。如果可以的話還想要一批望遠鏡。”
最後那個詞一出來影一的視線動了一下。
蕭景淵端起茶盞喝了口，表情沒什麼變化。
“望遠鏡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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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木也不意外，點頭。
“殿下說不換那就不換。其餘三樣呢？”
“玻璃可以賣你成品，製法不給。蜂窩煤的煤和模具可以賣，但你運回西域路途太遠不划算。手工皂成品可以大量供貨。”
阿里木在心裡飛快算了一圈賬，眼睛亮起來。
“殿下，如果玻璃和手工皂能長期供貨，在下願意在西域替大夏開拓銷路。以後每年至少跑一趟，路上的商隊越來越多價格也會越來越穩。”
蕭景淵放下茶盞看著他。
“你想做大夏和西域之間的固定商路？”
“正是。”阿里木抬起頭直視蕭景淵的目光，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熱切。“殿下，在下走遍天下。波斯大食天竺都去過。沒有一個國家能在短短幾年之內出現這麼多新東西。在下不知道貴國是怎麼做到的，但在下知道這些東西放到西域去能賣出金子價。”
他站起來，又行了一個大禮。
“在下願做大夏與西域的橋樑。殿下若信得過在下，在下以全族名譽擔保貨物安全和通路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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