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怎麼了？”柚柚湊過來趴在她腿邊。
“沒事。媽媽在看你記的東西。”
“記得好不好？有些字柚柚不太確定寫對了沒有。”(?????)
林婉翻到一頁寫“小兒驚風推拿手法”的內容，右欄畫了個火柴人小孩，旁邊標註了箭頭和穴位名稱。
“這些穴位名你怎麼會寫？”
“張爺爺教的呀。他在柚柚手上比劃了位置，然後告訴柚柚叫什麼名字，柚柚就記下來了。”
“那你回來以後還記得位置？”
“記得呀。”柚柚翻出自己的左手，在虎口那裡點了一下。“這個叫合谷。張爺爺說頭痛的時候按這裡。”
她又在手腕內側點了一下。
“這個叫內關。肚子不舒服的時候按。”
林婉看著女兒白嫩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指來點去，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了。
這孩子已經不只是在搬東西了。
她在搬知識。
“柚柚。”
“嗯？”
“這些東西，媽媽幫你一起整理好不好？”
柚柚抬起臉看她，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媽媽也幫忙？”
“嗯。你記的這些內容很重要，但有些地方需要核實和補充。媽媽幫你查資料對照，把不確定的地方弄清楚。咱們一起做一本完整的。”
“那太好了！有些藥名柚柚確實不太懂，張爺爺說的和這邊的叫法不太一樣。”
“所以需要對照。媽媽來查這邊的藥典，你負責記那邊張爺爺說的原話，咱們兩份放在一起比對。”
柚柚使勁點頭，馬尾辮甩得啪啪響。
“好！那柚柚下次過去跟張爺爺說，讓他說慢一點，柚柚記仔細一點！”
“也別讓他太累了，畢竟年紀大了。”
“柚柚知道的，每次記半個時辰就讓他歇著喝茶。”
林婉笑了，伸手把柚柚額前的碎髮攏到耳後。
在柚柚歪歪扭扭的筆記本里。
“柚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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