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廚房，今晚加個菜，慶祝大夏終於知道自己長什麼樣了。”
這頓慶祝飯吃完十二天，阿里木的商隊到了。
比上一次來的時候陣仗大了五倍不止。
二百匹駱駝排成長隊從城門口一路綿延到官道盡頭，駝鈴聲叮叮噹噹響了半條街，兩邊的百姓都擠在路旁看熱鬧。
蕭景淵沒去城門口迎，讓禮部派了個主事領著商隊去館驛安置。
第二天一早，阿里木就遞了帖子求見。
影一把帖子送進書房的時候蕭景淵正在看王明遠趕出來的地圖印刷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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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午後來。”
“是。他另外捎了句話，說這回除了貨物還帶了訊息，想單獨跟王爺談。”
“單獨就單獨。你在旁邊聽著就行。”
午後申時，阿里木被領進了王府偏廳。
兩年沒見，這位西域商人曬得更黑了些，鬍子蓄得更長了，但那雙眼睛還是跟上回一樣精亮。
他一進門就行了個西域禮，右手捂胸微微鞠躬。
“王爺，阿里木帶著滿滿的誠意回來了。”
“坐。”蕭景淵指了下對面的椅子。“路上順利？”
“順利得很。”阿里木坐下來，從袖子裡掏出一塊巴掌大的絲絨布包。“王爺上回給的那塊玻璃鏡子，在路上幫了阿里木大忙。”
“怎麼幫的？”
“走到西域第三個國的時候，阿里木把鏡子拿出來給他們國王看了一眼。”阿里木比劃著。“那位國王對著鏡子看了自己半炷香，當場就要買。阿里木說這是大夏的寶貝，買不了，但可以商量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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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端著茶杯沒喝，聽他繼續說。
“一面鏡子，讓阿里木見到了三個國王。每個國王都想跟大夏做買賣。”
“他們想買什麼？”
“玻璃排第一。鏡子、酒杯、窗片，什麼形狀都要。手工皂排第二，那邊的貴族用過之後再也不肯用以前的東西了。鋼刀鋼劍排第三。”
“還有呢？”
“有一個國王問阿里木，大夏有沒有那種很薄很白的東西，可以在上面寫字的。”
“紙？”
“對，紙。”阿里木點頭。“他們那邊沒有紙，寫字用羊皮或者竹片。聽說大夏有紙都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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