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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澤點頭。
“對，就是那個原理。但你這次不是玩，是要講清楚三件事。第一，兩種東西碰到一起能變成新東西。第二，冒出來的泡是氣體，叫二氧化碳。第三，這種變化叫化學反應。”
“三件事。柚柚記住了。”
“光嘴上說沒用，我給你做個步驟卡，你照著練。”
陸明澤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拖著箱子往屋裡走。
“哥哥你現在就做？”
“趁我還記著思路。你去把廚房的白醋拿一瓶出來，再找找家裡有沒有小蘇打。”
“有！媽媽蒸饅頭用的那個就是！”
柚柚跳下板凳往廚房跑。
半小時以後，堂屋桌上攤了一整張A4紙。
陸明澤用馬克筆畫了五個格子，每個格子裡一幅簡筆畫配三行大字。
第一格畫了一個碗，旁邊寫：拿一個乾淨的碗。
第二格畫了一瓶醋往碗裡倒，旁邊寫：倒兩勺白醋進碗裡。
第三格畫了一個勺子舀粉末，旁邊寫：加一平勺小蘇打粉。
第四格畫了碗裡冒泡泡，旁邊寫：看！冒泡了！這就是化學反應。
第五格畫了一個小人張嘴吹氣，旁邊寫：泡泡裡是氣體，叫二氧化碳，人呼氣也有它。
(?????)
柚柚趴在桌邊看得入神。
“哥哥畫得好好看。”
“別光誇畫，你來做一遍。”
陸明澤把醋和小蘇打推到她面前，又找了個吃飯的瓷碗擺上。
柚柚搓了搓手，照著步驟卡一步一步來。
倒醋的時候手抖了一下灑出來幾滴，擦了擦桌面繼續。
小蘇打舀了一勺放進去的瞬間，碗裡白色泡沫呼呼往上湧。
“哇！”
柚柚後退了半步，然後又湊回去盯著看。
“哥哥你看，跟火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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