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
柚柚的書包比平時鼓了一大圈，右邊口袋塞著醋瓶子，左邊口袋塞著兩袋小蘇打，夾層裡是步驟卡和PH試紙盒。
推開雕花木門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
泥土和花的香味撲面而來，混著廚房方向飄過來的燉肉味。
影一在迴廊等著。
“柚柚來了。”
“影一叔叔！今天柚柚不吃糖，柚柚要先去格物科。”
影一挑了一下眉。
“不先去見王爺？”
“先去格物科！”柚柚拍了拍自己的書包。“柚柚今天是老師！要給王明遠叔叔上課！”
(????)
影一看了看那隻快撐爆的書包，沒多問，領著她往格物科走。
格物科的院子這兩年擴了一倍，多了三間屋子。最大那間被改成了實驗室，裡頭擺著長條桌和各種瓶瓶罐罐。
王明遠正跟四個學者在桌前討論什麼，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
“柚柚？今天怎麼來這邊了？”
“王明遠叔叔！柚柚今天來給你們上課！”
五個大人齊齊看向門口那個揹著大書包的小丫頭。
王明遠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收住了。
他見過太多次了。這個小丫頭每次說的話聽著離譜，但每次帶來的東西都實打實有用。
“上什麼課？”
“化學課！”
(?????)
幾個學者對視了一眼。
化學。沒聽過這個詞。
柚柚把書包放在桌上開始往外掏東西，邊掏邊說。
“你們上次跟柚柚說，想搞懂為什麼有些東西混在一起會變對不對？”
“對。”王明遠走過來站到她旁邊。“我們最困惑的就是這個。明礬能讓渾水變清，鹼能把油洗掉，但沒人說得出來原因。”
“那今天柚柚教你們一個最簡單的，你們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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