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雙手叉腰，揚著下巴，活脫脫一個小老師的模樣。
“安靜安靜！一個一個問！”
王明遠抬了下手，其餘四人都閉嘴了。
“柚柚，這個泡是什麼東西？”
柚柚深吸了一口氣，背誦了她練過很多遍的話。
“這是氣體！叫二氧化碳！人撥出來的氣也有這個。”
(?????)
“氣？”旁邊一個學者繞到碗後面聞了聞。“我聞不到什麼。”
“對呀，這種氣聞不到也看不見的。但是剛才冒泡就說明它在產生。”
王明遠把碗端起來看了看底部，又聞了聞碗裡剩下的液體。
“酸味淡了很多。”
“嗯！因為醋裡面的酸已經跟小蘇打反應完了呀。”
“反應？”
“就是化學反應。”柚柚伸出兩根手指。“兩種東西碰到一起變成了新東西。原來的那兩種就沒有了，變成了另外的東西。新東西里有一種是氣體，所以你們看到冒泡。”
這話她說得流利順暢，一個磕絆都沒有。
陸明澤在家讓她練了五遍的成果。
幾個學者面面相覷。
王明遠放下碗，搓了搓手指上沾的白沫。
“你是說，醋和鹼面碰到一起以後，它們倆都沒了，變成了別的東西？”
“嗯。”
“那變成了什麼？”
“氣體是一種。碗裡剩下的液體也變了，跟原來的醋不一樣了。”
“怎麼證明跟原來不一樣了？”
柚柚等的就是這個問題。
(????)
她從書包夾層裡掏出PH試紙盒，抽出一條黃色的小紙片。
“你們看。這個叫試紙，蘸了酸的東西會變紅色，蘸了鹼的東西會變藍色。”
她把試紙一頭浸進醋瓶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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