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資訊？”
“二，氧，化，碳。四個字，像是在說這個氣體是由什麼東西組成的。二份氧加一份碳，化合在一起。”
王明遠看了他一眼。
“老周你這個腦子快。”
“猜的。不一定對。但如果名字本身就暗含了組成規律，那說明柚柚那邊的人早就把這些東西拆到最細了。”
“確實。”王明遠坐下來把筆擱到冊子上面。“我們連門都沒摸到。人家已經把門裡面的東西分了類起了名字排了族譜了。”
林清遠站在旁邊聽著，突然問了一句。
“那我們能追上嗎？”
王明遠看了他一眼。
“追不追得上不重要。”
“那什麼重要？”
“走不走重要。”
(????)
四個人沒再說話。
王明遠把空白冊子翻開第一頁，提筆在最上面寫了日期和實驗內容。
材料：白醋，小蘇打。
用量：白醋兩勺，小蘇打一平勺。
現象：劇烈冒泡，白色泡沫湧出碗沿。約十息後反應停止。反應後液體酸味消失。試紙顯示反應後液體不酸不鹼。
結論：會反應。產生氣體。
他寫完擱下筆，把冊子推到桌子中間。
“第一條記錄，記完了。下面該你們了。”
林清遠第一個伸手把冊子拽過去。
“我明天開始試明礬。”
“記清楚。”
“知道了王先生。”
周學者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
“我今天下午就去庫房領油脂和鹼。”
“注意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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