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萬一你覺得不行呢。”
“我什麼時候攔過你們兄妹倆的事？”
(??ω??)
“那你覺得行？”
“我覺得，”林婉把西瓜籽吐到紙巾裡，“你這個人從小就是想清楚了才來找我說的。你今天坐在這裡跟我聊，不是拿不定主意，是想讓我說一句可以。”
陸明澤沒反駁。
“那我說了，可以。”林婉拍了拍他的膝蓋。“衝保送這個決定本身就是對的，跟門那邊的事無關。你有那個實力就去拿，別浪費。至於空出來的時間你想做什麼，那是你自己的事。”
“媽。”
“嗯？”
“謝了。”
“謝什麼，你吃你的西瓜去。”
陸明澤從茶几上拿了塊西瓜啃了兩口，然後又把那張A4紙拿起來看了看。
“媽媽，我跟你說個事你別笑我。”
“你說。”
“我有時候覺得，如果沒有那扇門，我可能就是一個普通的理科尖子生。考個好大學找個好工作，一輩子也挺好。但有了那扇門以後……”
他停了一拍。
“以後怎麼？”
“以後我覺得我學的每一樣東西都有用處。不是那種考試有用的用處，是真的能改變一些什麼的用處。物理化學數學，課本上那些公式定理，在我這裡不是拿來考分數的，是拿來解決真實問題的。”
(???)
林婉看著他的側臉沒說話。
十七歲的少年靠在沙發上啃著西瓜，說著一些聽起來很大的話。但她知道這不是吹牛，因為他已經實實在在做了五年了。
從第一次幫柚柚查土豆種植方法開始，到現在能給一個古代的格物科設計化學啟蒙課程。
她兒子的成長軌跡，和那扇門後面的世界早就纏在一起了。
“行了別感慨了。”林婉站起來收拾茶几上的西瓜皮。“衝保送的事定了就定了，暑假該怎麼準備怎麼準備。你那個競賽教練怎麼說的，需要報什麼班嗎？”
“不用報班，跟著學校競賽組走就行。”陸明澤也站起來幫忙收拾。“教練說十月有一次省選，過了省選就能進冬令營名單。”
“那就好好準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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