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領旨。”
趙瑞點了下頭。
“還有別的事奏嗎？”
殿裡安靜了一息，沒人出列。
“散朝。”
群臣行禮退出。(????)
趙瑞從龍椅上站起來的時候動作比大人們都利落，袍角一甩就往側殿走。
蕭景淵跟在他左後方半步的位置，步伐不緊不慢。
兩個人走過迴廊的時候趙瑞先開了口。
“皇叔今天一句話都沒說。”
“不需要說。”
趙瑞偏頭看了他一眼。
“是覺得我說得對還是懶得管？”
“前者。”蕭景淵的步子沒變。“從通商司利潤中撥款是最優解。既不動軍費存量，又讓通商司自己為自己的利潤負責。邏輯閉環。”
趙瑞嘴角動了一下，很快又抿回去。
“一千騎夠嗎？”
“夠。那段路的匪幫不成氣候，遇到正規騎兵就散了。設了驛站以後他們連露頭的膽子都不會有。”
“那為什麼之前一直沒設？”
“因為之前商路利潤沒有大到值得專門撥款保護。”蕭景淵走到側殿門口停下腳步。“兩年前通商司剛成立的時候一年才入二十萬兩，為二十萬的收入花十五萬養兵，不划算。現在一百二十萬了，演算法不同。”
趙瑞站在門口沒有馬上進去。
“所以皇叔是一直在等這個時機？等到利潤漲上來？”
“不是等。是看你什麼時候自己算出這筆賬。”(?????)
趙瑞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不是小孩子的得意，是一種很沉穩的笑。
“皇叔今日之決斷——”
“不是我的決斷。”蕭景淵打斷他，語氣跟往常一樣淡。“是陛下的決斷。臣無可補充。”
趙瑞站在原地看著蕭景淵。
十二歲的少年個頭已經到了蕭景淵肩膀的位置，再過兩年大概就能平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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