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九月一號開學那天，柚柚揹著新書包站在小學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四年級的學生了。
書包還是那個書包，藍底白雲的款式，只是側兜裡多塞了一盒新買的彩色中性筆。
沈樂在校門口等她，隔著半條馬路就開始揮手。
“柚柚！這邊這邊！”
“看見了看見了。”
柚柚小跑過去，兩個人肩並肩往教學樓走。
“你曬黑了誒。”沈樂歪頭打量她。
“暑假在鄉下跑的，天天在院子裡。”
“你不是說你哥哥教你寫毛筆字嗎？寫毛筆字能曬黑？”
“寫完了就出去玩嘛。”柚柚笑了一聲。
四年級換了教室，從二樓搬到三樓，窗戶對著操場那棵大榕樹。
柚柚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沈樂在她右邊。
班主任周老師站在講臺上點名，點到陸柚柚的時候多看了一眼。
“柚柚同學，暑假作業交了嗎？”
“交了交了，開學第一天就放我書包裡了。”
“你那個科學小論文寫的什麼題目？”
“種子發芽率的對比實驗。”
周老師點了下頭翻過一頁。
柚柚趴在桌上用筆帽戳沈樂的胳膊。
“你寫的什麼？”
“我寫的養蠶。我媽媽幫我拍的照片。”
“蠶寶寶好養嗎？”
“不好養，死了一半。(????????????)”
“哈哈哈哈。”
第一節課是數學課，四年級的內容對柚柚來說完全不費力。
不是她聰明到離譜，是她哥寫了一整年教材寫得太投入，回過頭順手把妹妹的數學也輔導了一遍。
別的孩子還在啃多位數乘法的時候，柚柚已經能列簡單方程了。
不過她從來不在課堂上顯擺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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