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你給我發的簡訊,我沒看見,對不起。”
池嶼皺眉,溫柔哄她:“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你先別哭,我只是做了我承諾的事,高二時我說過,你的每一場生日我都不會缺席。”
溫渺沒忍住哭出聲:“這些年,你到底過得好不好?”
池嶼沉默了幾分鐘,靜靜道:“沒有你,一點也不好。”
這些年,他發了瘋的寫歌,365天沒有任何休息日,幾乎每天寫一首歌,電腦裡不滿意沒發表的廢歌都有上千首。
除了當歌手,他還接各種活動,廣告,商演,按照公司給他的定位和人設,什麼來錢快就做什麼,再也不想過因金錢受人掣肘的日子。
當年,如果有錢,應該就不用進娛樂圈了吧?
這個充滿算計,黑暗,拜高踩低的圈子。
如果沒有放棄填志願,如果沒有發生那些事情。
也許,他還能有和周翊斯競爭的資本,不會和溫渺錯過這麼多年。
但是,命運弄人。
“池老師,燈光和道具組都就位了,你那邊好了嗎?”
池嶼跟溫渺說:“我先去忙了,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了,先委屈你一段時間。”
溫渺大腦裡一直在想象池嶼這些年的可憐樣子,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電話已經結束通話。
溫渺看著手機螢幕發呆,搜尋池嶼剛出道的影片。
點贊最高的是一個街邊路演影片,成長向剪輯。
池嶼揹著吉他,一個人,很瘦,特別瘦,形銷骨立,幾乎能看見突出的骨頭,穿著質量單薄的黑t,紙片一樣,風都能吹走。
那個時候的他應該才19歲,眉眼間還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握著麥克風唱歌,周邊圍著零零散散幾個人。
天氣應該是秋天了,周圍人都穿著厚厚的外套,池嶼皮膚被凍得冷白,襯得一雙黑眸越發深刻。
他唱完歌,長久鞠躬,神情不熟練地衝周邊人笑,右手緊握。
溫渺放大看清後,難以置信捂住臉,眼淚直直砸下來。
池嶼握在手裡的,是溫渺十七歲那年,送他的耳釘。
街邊,變成搭建的臨時舞臺,後面又變成能容納幾萬人的體育場館。
燈光耀眼,觀眾席粉絲揮舞熒光棒,像是銀河系裡的星星。
少年眉眼越發成熟,肩膀變寬闊,做著精緻妝造,握著麥克風跑上臺,笑容俊朗而熟練,鞠躬感謝:“謝謝大家來到這裡。”
那個懵懂青澀的少年,消失在了五年的光陰裡。
溫渺看著影片裡笑容完美,遊刃有餘在上萬人場館裡唱歌,登上國外頒獎臺,操著一口熟練英文的成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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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出哭痛,腰下彎制抑以難,酸口渺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