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戚央不想平白給人希望，但小組作業還是要完成的。
兩個人約定好了週日見面，她出門時，將有關作業的資料都塞進書包裡。
等到小組作業做完，他們大概就不會再有交集了。
戚央到的時候，趙明宣已經先到了，桌上擺著兩杯熱飲，還有一盒點心，看見她進來，男生眼神一亮，連忙招手。
戚央頓了下，朝他那個方向走過去。
“你來啦。”趙明宣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戚央朝他點了下頭，坐下來，開門見山道：“我們先對一下小組作業吧，我整理這部分內容，你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男生明顯愣了下，似乎沒料到她一上來就直奔主題，不過還是點點頭，跟著一起翻看資料，期間視線總是時不時地停留在女孩的臉上，頻頻走神。
對面的少女隨意紮了個半扎發，小臉白皙，不過十幾歲的年紀，就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她穿著普普通通的白色毛衣，整個人看上去幹淨又柔軟。
每一處都踩在趙明宣的審美點上。
他在班裡屬於小帥型別，因此在學校裡算有幾分名氣，情竇初開的年紀，也收到過幾次表白，但他都沒什麼感覺，直到遇到戚央。
他若有若無地將話題往別的地方引。
“你平時都聽歌嗎？”
“週末你除了寫作業一般都幹嘛？”
戚央每一次的回答都很簡短，話題一偏離，就不動聲色地拉回作業上，趙明宣也不見洩氣，眼神直勾勾的，絲毫不掩藏。
戚央擰了下眉，對他這種眼神生出淡淡的不喜，“我們還是先確認一下分工吧。”
趙明宣一口應下：“好啊，都聽你的。”
他說著，卻將桌上的小盤往她手邊推，“你嚐嚐，這個挺不錯的。”
戚央看了眼，禮貌性地說了句謝謝。
“你下午有事嗎？等會做完作業要不要一起去——”
他後面的字音還沒出來，桌前就忽然站了道高高的身影，不像是路過，直挺挺地立著，將面前的陽光擋住了大半，桌上投下一片陰影。
兩個人同時愣了下，下意識地抬頭看過去。
少年身形挺拔，視線微垂，往桌邊一站，自帶一種壓迫感。咖啡館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卻沒能柔化他眼底淡淡的冷意。
季澍的視線落在微微張大嘴巴的小姑娘身上，隨即又淡淡掃過一旁的趙明宣。
“季澍哥？”看清臉後，戚央表情更是呆愣，“你怎麼在這？”
趙明宣也愣住：“這是誰？你認識？”
聽到兩個人好像是認識的關係，趙明宣下意識地挺直脊背。
季澍沒理他，目光落回戚央，語氣聽不出情緒：“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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