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澍抿了下唇，掃過桌上的東西，手掌一伸，挪過來一個椅子，在戚央的右手邊坐下，姿態閒散，跟個大爺似的。
在兩個人微訝的表情中掀了掀眼皮示意：“既然這麼巧，那就一起吧。”
他漫不經心地勾了下唇：“正好我今天也沒什麼事。”
“......”
趙明宣暗戳戳地看向戚央，“這......”
戚央也想了想，“可是，我們兩個還要做作業。”
季澍看向戚央，臉上笑意全無，“這意思是趕我走？”
“......不是。”戚央抿了下唇，小聲解釋：“今天是小組作業，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哦。”季澍看向趙明宣：“你介意？”
這怎麼敢說實話？趙明宣立刻搖頭：“哥你隨意。”
季澍又看向戚央。
戚央：“......那你坐著吧。”
期間，季澍還叫來了服務員，點了些點心，他將盤子推過去，趙明宣不禁看過來，少年朝他挑了下眉，神色莫名顯得淡冷：“請你們。”
趙明宣瞬間有些侷促：“謝......謝謝哥。”
戚央手邊的茶飲也被他替換掉，變成了她愛喝的。
兩個人就小組作業時不時地討論，季澍全程不插話，安靜地坐在一旁隨意划著手機，可存在感極強，無形之中壓著氣氛。
趙明宣不知為何後半程也沒再刻意找話題，故此效率也接著提高了許多，時間一個小時左右，作業終於整合完成。
季澍依然坐在原位，偶爾在兩個人對話時，抬頭瞥過來一眼之外，從不干擾他們。
戚央把紙筆一一收緊書包，少年將視線從手機上抽離，凝著她的側臉：“完事了？”
她這才想起旁邊人的存在，少女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這話是對趙明宣說的。
趙明宣連忙點頭：“那......那好吧，你路上注意安全。”
他依然想開口邀約，可是礙於季澍在場，他總覺得自己一旦說出口，這位戚央口頭上承認的哥哥肯定會不同意，他只得硬生生地將話嚥了回去。
戚央起身離開，本還像是釘在椅子上的人也終於起了身，視線慢悠悠地瞥了眼意猶未盡的趙明宣，算是道了別。
走出咖啡館，外面的風迎面吹過來，帶走了室內甜膩的暖氣。
少年比女孩高出許多，他手隨意插在外套兜裡，這會也不看手機了，領著人就走。
“走吧，回家。”季澍淡淡說。
戚央目光疑惑：“季澍哥，你今天出來到底幹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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