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窈正坐在他的大腿上,哪怕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人身體某處傳來的驚人熱度與硬挺。
楚窈腦子裡轟的一聲,整個人僵在了陸輕舟腿上。
她在村裡長大,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那股隔著兩層薄布頂過來的熱度到底是什麼,她再傻也明白了。
楚窈連氣都不敢喘,兩隻手攥著他的襯衫,指節都發白了。
這人剛才還說得好好的,咋、咋就成這樣了?
她本能地想從他腿上滑下去,腰往後一挪,卻正好蹭了他一下。
陸輕舟呼吸猛地一沉。
緊接著,他一把按住她的細腰,掌心燙得嚇人,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別動。”
他嗓音啞得不像話,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窈窈,你再動一下,我就真不敢保證了。”
屋裡一下子靜得嚇人,連窗外的知了聲都顯得刺耳。
楚窈眼睫亂顫,鼻尖都紅了,聲音抖得斷斷續續:“我、我不動了……阿舟,你、你別……我害怕……”
她縮著肩膀,一雙杏眼溼漉漉地望著他,活像只被逮住的兔子。
陸輕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口那團火雖然還在燒,但到底捨不得了。
他繃緊的下頜線慢慢鬆開,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股嚇人的勁兒壓下去了大半。
“傻丫頭,怕什麼。”
他低笑一聲,抬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像哄孩子。
“說了不碰你,就不碰你。我是忍得難受,又不是不講信用。”
楚窈愣愣地看著他,見他果真沒再有別的動作,懸著的心這才慢慢落了地。
可她臉上的熱度半點沒退,反而燒得更厲害了。
他明明難受成這樣,還肯為了她停下來。
這個念頭冒出來,楚窈心裡又酸又軟,攥著他衣角的手也鬆了些。
陸輕舟緩了幾口氣,正打算託著她的腰把人放回炕沿上,東屋那邊忽然傳來一陣響動。
“咳……咳咳!”
是楚大勇睡醒了,粗著嗓子咳了兩聲,緊接著就是趿拉布鞋下地的動靜。
吱呀一聲,東屋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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