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舟嗓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地面,扣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再次重重地覆了上去。
他不僅親她的唇,還順著她的嘴角一路往下,粗重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白皙細膩的下巴和脖頸上,留下一個個濡溼的紅印子。
同時,他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也不安分。
微涼的掌心一貼上腰間那片溫熱滑膩的肌膚,楚窈渾身就像過電一樣猛地顫抖了一下。
“別……癢……”
楚窈縮著身子想要躲,可腰肢被男人鐵鉗般的大掌掐著,根本動彈不得。
陸輕舟掌心滾燙,帶著一層薄繭,在她細膩緊緻的腰肉上反覆摩挲揉捏,甚至順著脊椎的溝壑一點點往上滑,把她裡面的小衣都弄得移了位。
楚窈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扔進了架著大火的蒸籠裡,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連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痠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楚窈在身下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呼吸急促得像是隨時要背過氣去,陸輕舟這才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猛地抬起頭,結束了這個漫長而兇狠的吻。
兩人的唇瓣分開時,還牽扯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楚窈徹底沒了力氣,像是一灘融化的春水,軟綿綿地癱在陸輕舟懷裡。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身上的碎花襯衫被揉得亂七八糟,領口最上面的兩顆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崩開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細膩的鎖骨和上面斑駁的紅痕。
嘴唇更是火辣辣地疼,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肯定腫得沒法見人了。
陸輕舟把人從炕沿上抱起來,自己盤腿坐在炕上,讓楚窈面對面地坐在自己大腿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同樣在平復著體內那股子橫衝直撞的邪火。
過了好半晌,楚窈才勉強緩過一口氣。
她抬起泛著水霧的杏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又羞又氣,抬起軟綿綿的拳頭在他結實的胸口上捶了一下。
“你、你太壞了!”
楚窈控訴他,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剛才在灶房裡頭,你還說得那麼好聽,說、說不會欺負我,轉頭就把我拉屋裡頭這樣……我嘴巴都讓你親腫了,一會兒我爹醒了,我、我怎麼出去見人呀!”
她越說越委屈,伸手摸了摸自己發麻發燙的嘴唇,眼眶紅紅的,看著可憐極了。
陸輕舟低頭看著她那兩片紅腫水亮、像是熟透了的櫻桃一樣的唇瓣,眼神又暗了暗。
他伸出大拇指,極其輕柔地擦掉她眼角那顆搖搖欲墜的淚珠,唇角勾起一抹饜足的弧度。
“我在灶房裡說的是,在扯結婚證之前不走最後一步。”
陸輕舟語氣理直氣壯,甚至還帶著幾分無賴,“可我剛才明明說了,我想抱抱你、親親你。是你自己點頭答應的,怎麼能算我壞?”
楚窈被他這番強詞奪理的話噎得直瞪眼:“你、你那是親一下嗎?你跟狗啃骨頭似的,咬得我舌頭根都疼!”
“半年沒見,收點利息怎麼了?”
陸輕舟低笑出聲,伸手幫她把敞開的衣領攏好,手指靈巧地替她把那兩顆釦子重新系上。
只是在繫到最上面一顆的時候,他的指尖故意在她鎖骨處的紅痕上按了一下。
“嘶……”楚窈氣得拍開他的手,“你還……還按!這下好了,脖子上也有印子了,我……又不能圍圍巾,這可咋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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