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因為梁文君第一次和一個男生走得這麼近,幾乎就認定他了的原因,更重要的則是因為方曜年紀輕輕便有了突出的成就,已經進入了國家高層的視野,所有人都認定他未來的價值潛力巨大,必須要盡最大的保護,讓他成長。
梁老的老下屬,來看望他的時候,嘴上都難免掛上方曜這個人的名字,所以梁家人自然對他相當熟悉。
方曜面對這些氣質非凡的大人物,並不膽怯,就那麼坐在那裡,大大方方地和眾人聊天。
梁老問他做的東西,他答得清楚,不繞彎子,也不賣弄。
梁文君的媽媽問他學校的事,他如實說了,沒刻意謙虛。梁二嬸給他遞水果,他接過來道了謝,吃了一口橘子,說“甜”。
面對眾人的各種誇獎讚美,也是不驕不躁,誇到他身上,他就聽著,點個頭,不推辭也不膨脹。
梁家人相互對視,只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真是讓他們越看越滿意。
之後方曜又帶著梁文君見了自家的小老太太、老爺子和張女士、周先生、便宜哥。
小老太太知道梁文君要來,提前好幾天就開始準備。
把家裡收拾了一遍,任何玻璃物品都擦乾淨,窗戶、茶几、酒櫃的玻璃門都用溼布擦過再用乾布抹了一遍,一點水印都不留。
沙發上的舊罩子床單被褥趁著這次也直接換了新的。
方秀蘭夫妻也在單位請了一天假,把家裡老人收拾不到的地方來了個徹底清掃。
梁文君第一次見到了方曜和別人說話時同自己說話時的不同。
比如他奶奶說“你看你都瘦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得好好吃飯。奶都說了工作再忙也不能忘記吃飯,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他會說:“說得好,孫兒受教了,不如奶奶表示表示,讓您孫兒能請一個專門照顧飲食的保姆。”
他奶奶會瞪他,然後說:“美的你,老太太我還沒那個福氣呢,你倒想先體會一下。”
小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一把瓜子,嗑了一顆,瓜子殼放在茶几上的小碟子裡。
梁文君坐在她旁邊,看著方曜跟他奶奶你來我往,覺得有些意外。
她以為方曜是家裡唯一的孫子,老爺子老太太應該是把他當命根子,恨不得挖心挖肺把天上的太陽月亮都摘下來給他。
但眼前不是這樣,方曜跟小老太太說話沒大沒小,小老太太也不慣著他,兩個人互相懟,懟完誰也沒生氣。
老爺子坐在旁邊偶爾也插一句。
不過他們家的氛圍很有趣。
梁文君坐在那裡,能感覺到這個家裡的人對方曜是疼的,但疼的方式不是供著,他們更像是朋友般相處。
對於梁文君話很少這件事,小老太太並不會覺得她沒禮貌,她會說“這丫頭話少也挺好的,家裡有一個恨不得長了三個人的嘴,一天到晚沒個消停的人,再有個話少的,你們也算互補了”。
見過小老太太和老爺子後,方曜又帶她去了周家別墅。
梁文君知道周家父子是方曜的繼父繼兄,不過看得出來方曜和周家父子相處得很和諧,甚至他的繼兄有些處處遷就著他,就真的像方曜親哥哥似的。
總之雙方見家長的情況都很和諧。
至於周子傑最開始說的他們兩個大忙人會面臨長久的聚少離多的情況,長久以往感情上的考驗會非常多的情況,轉機也出現了,方曜的研究生畢業後安保級別上去了,在梁老的操作下,梁文君就成了方曜隨衛,她會一直待在方曜身邊,沒有特殊情況兩人不會分開,真就是綁定了下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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