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遠、宋晉行站在書院山門前,只見兩個護衛打扮的人矗立在山門兩側。
身姿挺拔如松,站姿穩若磐石,周身斂氣,絕非普通護院可比。
宋晉行壓低聲音和方誌遠說:“這倆人不簡單,放江湖上也是個中等高手。”
方誌遠心中微嘆這稽古書院還真是底蘊深厚、財力驚人,連看守山門的護院,都是實打實的江湖高手坐鎮。
宋晉行上前一步,態度恭敬,對著二人道明二人來意,說是受詹師邀約,前來登門拜見求學。
一名護衛抬眸,目光審慎地掃了方誌遠一眼,神色沉穩肅穆,沉聲道:“那你們在外等候,我入內通傳。”
片刻功夫,那名護衛折返而出,身後跟著一名眉目清秀、舉止有禮的青衣侍書童子。
童子目光輕掃過二人,最終徑直走到方誌遠身前,微微躬身,禮數週全:“方公子,我家先生有請。”
方誌遠與宋晉行對視一眼,隨即溫和應聲:“有勞小師兄引路。”
三人並肩,一同踏入稽古書院山門。
一入院內,清雅文風撲面而來。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極開闊平整的青石大空場,場中整齊立著制式規整的箭靶,側邊設有拴馬石、馴馬欄,規整有序,正是專供學子修習的射場與御場。
遠處隱約有清泠琴音斷斷續續隨風飄來,婉轉悠揚,足以見得這稽古書院教書從不侷限於科考八股、功名書本,真正將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盡數納於課業之中。
院內層層迴廊蜿蜒相連,雕樑素雅,不事浮誇。
庭院各處錯落栽種蒼松、勁竹、幽蘭、翠柏,花木疏密有致,將偌大書院劃分出講學、靜修、習藝、藏書各個區域。
往來學子皆是素色儒衫,衣飾整潔、眉目清正,步履輕緩,低語論學,無半分追逐嬉鬧的喧譁,處處是沉靜治學的端正風氣。
童子引著二人沿迴廊緩步前行,一路穿過數座庭院亭臺,約莫走了一刻鐘路程,一座清幽大氣,風骨卓然的雅室樓閣映入眼簾。
樓閣依山傍竹而建,名為靜思軒。
通體原木構築,青瓦覆頂,飛簷輕翹,線條溫潤雅緻。
軒外繞著一圈青石圍欄,階前兩株百年青竹亭亭玉立,旁植數叢素心蘭,清風輕拂,竹影婆娑,暗香淺淺。
軒外無繁雜雕飾,無豔麗擺件,唯有一池清水繞廊而過,水面浮著幾片青荷,澄澈幽靜,自帶修身養性的通透意境,清雅又恢弘。
童子止步回身,溫聲道:“方公子、這位老爺,二位直接入內即可,家師正在屋內等候。”
宋晉行反應極快,立刻將手中備好的兩份精緻禮盒塞進童子懷中。
方誌遠適時開口,“小師兄辛苦。承蒙詹師垂青,願意見我,這是我與家父的一點薄禮,聊表謝意,還望不要推辭。”
畢竟這是今日拜訪的謝禮,要真拿進去特意擺在詹師面前,要他親自收,那就顯得無禮了,這童子既然不跟進去,那這謝禮交給他才合禮數。
這童子常年接待訪客,早已見慣這般場面,沒有過多推脫,坦然收下禮盒,微微頷首示意,便躬身退了下去。
方誌遠與宋晉行立於軒外,抬手輕輕理了理衣襟、冠帶,將儀態收拾得端正規整,隨後抬手輕掀素色棉製門簾,緩步步入室內。
屋內內飾格調卓絕,四壁皆是打磨光滑的淺色實木牆板,牆面懸掛數幅上古山水墨畫與名家法帖,筆意蒼勁,氣韻悠遠。
。貴珍緻雅件件,件擺石玉、琴古、錠墨、硯端、本孤籍古列陳齊整中櫃,櫃古博書藏天頂排兩著立牆靠
。氣靜心寧,細氣煙,香沉的淡淡縷一著燃,硯端坑老然天、紙宣金灑、筆毫狼製、茶瓷青套放擺上案,案長大寬張一設前窗
。者老的白半髮鬚位一著坐端,後案,案長張一有另間中
。塵纖染不,袍儒麻棉素鬆寬襲一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