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讓他參與專案？”
霍崇嶽臉色灰敗，終於點頭。
他可以為了自己出賣那東西，卻沒辦法把已經做過的事變沒。
……
重新接受詢問時，霍崇嶽沒有再說“普通裝置故障”。
“接引裝置是他提出來的。我負責找承包商，讓裝置以生態監測浮標的名義進入賽區。”
調查員問：“您知道它用於空間接引？”
“知道是空間方面的試驗。”
“知道會在比賽期間啟動？”
霍崇嶽沒回答。
調查員沒有替他補上答案，只把這段沉默記了下來。
“您說的那個人，現在在哪裡？”
“地下三層。至少剛才還在。”
調查組立即聯絡相關部門，申請對涉及案件的地下區域進行現場檢查。
霍家現有的合法管理代表也配合提供建築資料。
等專業小隊抵達時，房間已經空了。
桌上的茶還剩半杯，櫃裡留著一件霍家老人常穿的外套。
房間盡頭，一道通往舊戰時通道的門敞著。
“封存這裡，查沿途監控。”
負責人沒有急著追出去。
一名調查員核對完通道出口的影像，匆匆回來。
“有發現。今天傍晚，後山維護區出現一名陌生男子。他的衣著和通道內拍到的人一致，但兩處影像裡的面容不同。”
“能確定是同一人？”
“暫時只能確認衣物、行進時間和路線高度吻合。還需要專業比對。”
負責人點頭。
“先把原始資料留下，排查沿線交通記錄。”
另一名調查員趕來補充：“通道內沒有發現搏鬥跡象。我們還核查到，這條出口的維護預算由霍崇嶽負責的業務部門批准，相關合同已經納入取證範圍。”
負責人看向霍崇嶽：“您最好把有關這條通道的事一次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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