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誰允許改我的命令？”
懸浮車裡沒人應聲。
開槍男子原本想解釋，被駕駛員狠狠瞪了一眼。
“我們本來已經堵住他了。”駕駛員低聲說，“是他臨時開槍，人沒能帶回來。”
“我不想聽怎麼死的。”那人打斷他，“他的隨身終端和其他物品，你們拿到了沒有？”
副駕駛上的男人翻開手提箱，裡面的限制裝置一支沒動。
“沒有。現場響了警報，我們只能撤。”
對方沉默片刻。
“所以人沒了，東西也沒有，連自己的行蹤都可能暴露？”
開槍男子終於忍不住：“殺了他就有機會覺醒！我只是想試試！”
“誰說機會是你的？”
開槍男子愣住。
負責人卻已經換了話題。
“還有，現場那輛堵路的車，是誰負責回收的？”
駕駛員臉色變了。
“警報響得太快，我們沒來得及過去。”
“你們留下了一輛車？”
聲音不高，聽得三個人心裡發涼。
副駕駛上的人急忙解釋：“車是臨時弄來的，查不到我們……”
“你拿什麼保證？”
沒人敢再接話。
“先藏好，別再露面。沒有我的通知，誰都不準動下一名目標。”
通訊斷了。
副駕駛那人看著開槍男子，忽然有些後悔上了這輛車。
“你剛才聽見沒有？他說下一名目標。”
駕駛員盯著黑掉的螢幕。
“咱們連上一單都沒交代清楚，你還想下一單？”
另一端，負責人轉手接通了另一組人的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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