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402，顧昭昭不在，江晚梔關好門，聯絡老陳。
“陳叔，前天深夜西區那起槍擊案，你知道嗎？”
老陳沒有立即回答。
“小姐，你看到新聞了？”
“嗯。我不是問死者身份，也不打聽調查進展。”
她坐到桌前。
“我就是想知道，你前天提醒我的危險，是不是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
老陳沉默了片刻。
“相關風險確實比以前高。具體案件我不能向你隨便透露。”
“我明白。”
江晚梔想起新聞裡那條空蕩蕩的路。
“那被人盯上的那些人呢？他們知道有人在找自己嗎？”
“有相應的保密通知流程。”
“流程什麼時候通知？等人出事以後？”
她問完，又覺得自己語氣太沖。
“陳叔，我不是怪你。我就是想，能不能早點提醒他們。又不用把名字告訴我。”
老陳看著螢幕上的女孩。
“有人不方便接收普通公開提醒，所以必須透過可信的渠道核實。”
“那你能聯絡到負責提醒他們的人嗎？”
“我有可以轉達風險建議的聯絡方式，但不能越過人家的許可權。”
“那就幫我轉一句。”
江晚梔頓了頓。
“別光告訴他們不能亂說秘密。至少讓他們知道，最近有人可能會跟蹤、假冒熟人或者臨時安排接送。知道危險長什麼樣，才能躲啊。”
老陳想了想。
“我會轉達。相關部門原本也在重新評估風險，但是否擴大提醒範圍，要由他們決定。”
“那就讓他們趕緊決定。”江晚梔把聲音放低，“我又不要求知道誰有能力，只是不想等到有人出了事，才發現一條提醒都沒收到。”
老陳沒有敷衍她。
“我會把這個意思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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