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第三排的江晚梔抬起手。
陸望看向她：
“你說。”
江晚梔沒有順著他的話往下感慨，而是直接問：
“當時赫彌爾人的目標是劫持船隻，還是排查特定人員？如果當時你們三個軍校生主動暴露身份引開他們，敵方有沒有放平民撤離的可能？”
陸望多看了江晚梔一眼。
陸望如實回答：
“當時的客運艦救生艙已經被敵艦鎖死，他們要的是整船扣押做談判籌碼，不存在放平民離開的選項。”
江晚梔聽完，乾脆地點了點頭，坐回位置上：
“明白了，那確實沒得打。”
兩人視線在空中碰了一下，都沒再多說。
下課鈴響起，學生們陸續散去。
老教官走到講臺邊，低聲叫住準備離開的陸望：
“陸望，先別走。
外頭有個人，透過軍方渠道遞了申請，想見你一面。”
“誰？”
“五年前跟你同一艘船失蹤的乘客家屬。
那孩子叫陳默，他母親聽說你活著回來了，想問問你她兒子的下落。”
陳默兩個字一齣，陸望握著水杯的手猛地收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當然認識陳默。
他還清楚地記得，他們在赫彌爾集中營裡被分開前發生的事。
老教官看著他難看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
“你願意見見他的家屬嗎？”
陸望低頭盯著杯子裡的水，很久沒有吭聲。
半晌，他才吐出四個字：
“讓我想想。”
下午訓練結束，079小隊五個人順著操場往回走。
周野用沒受傷的那隻手甩了甩汗巾，甕聲甕氣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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