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目前掌握的資訊看，羅姓男子有可能已經察覺警方正在核查商場失竊案。昨天他返回商場，今天又出現在附近，或許是在觀察現場有沒有變化。
如果這個判斷成立，那麼對方的警惕程度，可能比他們最初預想的更高。
但江澈並不準備因此改變調查方式。
他們仍然需要依靠證據推進案件。對方越是謹慎，警方就越不能急於求成。
下午一點半，江澈和高明在附近的一家簡餐店與周警官碰面。
周警官聽完兩人的彙報，翻看了相關記錄。
“如果對方開始留意調查人員，後續工作就得更謹慎。”他說，“你們不要因為發現他在附近，就急著追上去。先把已有材料整理好，和其他案件的線索進行交叉核對。”
江澈點頭。
“我們懷疑他們可能已經注意到商場裡的調查，但還沒有直接證據。”
“那就繼續核實。”周警官合上檔案，“現階段最重要的是確認三個人之間有沒有明確聯絡，以及他們是否參與了近期的失竊案。其他情況都要圍繞這個方向展開。”
高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那如果他們真發現警方在調查，主動避開怎麼辦？”
“正常調查不會因為對方可能避開就停下來。”周警官看著他，“證據不會因為人暫時不出現就失去價值。我們按程式辦案，找到新的線索再往下走。”
這番話讓高明安靜了下來。
江澈則把注意力放回手裡的材料。
此前幾起失竊案的報案記錄，正在逐漸形成一條可以核實的時間線。羅姓男子與另外兩人多次出現在相近區域，活動軌跡存在重合，但仍缺少能夠證明具體作案行為的證據。
如果他們真的是一個團伙，那麼在警方開始核查之後，三個人很可能會調整自己的活動方式。
這意味著接下來的調查不能只盯著某個人出現在哪裡，還要留意他們之間的聯絡有沒有變化。
下午兩點四十分，商場方面再次傳來訊息。
監控畫面顯示，羅姓男子離開便利店後，並沒有直接走遠。
他沿著街邊經過幾個店鋪，隨後停在一家飲品店附近。過了一會兒，另一名穿淺色上衣的年輕人出現，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先後進入同一條步行通道。
他們沒有並肩走，也沒有明顯交談。
幾分鐘後，鴨舌帽男子從另一側出現，獨自走向商場的停車區域。
三個人的行動依舊分散。
江澈看完畫面，眉頭微微皺起。
“他們可能在重新確認彼此的位置。”
高明湊近螢幕：“你的意思是，他們知道有人在查，所以不敢像以前那樣一起出現？”
“只是一個可能。”江澈說，“還需要更多畫面來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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