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縮著脖子往後挪了半步，被石堅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他磨磨蹭蹭拿起筆，先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參加跳水運動。
“師伯，我能不能只背清心咒？”
石堅眼睛一瞪，壓根不吃這套：“畫符！”
胖子認命地低頭，撅起屁股嘗試。
腦子在說：我會了。
但是手說：你放屁。
他一提筆，手就不是自己的了。
第一筆下去，硃砂暈成一團，像滴蚊子血。
石堅眼角直抽：“這是驅邪符？”
“沒找到小小茅山，居然連出兩個天才。”
胖子立馬支稜起來，大師伯慧眼識英雄啊！
師叔們都說他不行，沒想到大師伯透過外在，看透了自己的內裡。
他笑得像個彌勒佛：“您說得沒錯，我畫的就是驅邪符。”
石堅面無表情，棍子在桌角上篤了一下，但是沒放電。
胖子竊喜，剛覺得逃過一劫。
棍子尖一抬，電光“滋”地戳在他手背上。
胖子“嗷”地一聲甩手，毛筆飛出去老遠，頭髮都炸了起來。
那根筆不偏不倚，正好掉進黑瞎子的茶碗裡，濺了他一臉茶水。
黑瞎子抹了把臉，慢悠悠把筆撈出來：“感謝胖爺送的賞賜。”
“但禮太重，本王爺消受不起。”
“這東西，還給你！”他把毛筆一甩，像暗器投擲出去。
胖子微微側頭，兩根手指夾住毛筆，重新開始畫符。
他照著腦子裡的記憶，一筆一劃描，過程格外小心。
石堅低頭看了看，有些不忍直視：“你描的是哪張？”
“驅鬼符。”胖子小聲嘟囔。
石堅長嘆一聲：“錯了！第一筆就錯了！”
“驅鬼符起筆先封鬼門，你這一撇是往生咒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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