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許既陽所賜,季溪聞能夠清晰記得上次李君渝罵他神人的時候,他的那句回答“感謝封神”。
這句話在她唇邊繞了一下,最後又被她嚥下去了。
總感覺這一句話跟現在的氛圍格格不入。
她有點緊張地抓著被子,顫顫巍巍地說,“當,當然,我也不是必須要看啊,你要是介意就算了。”
“我不介意啊。”池遂總感覺自己要是默認了就等於輸了,他的話像是從牙縫裡憋出來似的,“你都不介意我怎麼會介意呢?”
“那……”
季溪聞目光落在他睡褲上。
她其實是有點不好意思的,臉蛋憋得通紅,像是熟透的莓果,但是又禁不住太過好奇,睫毛顫了顫,“你自己脫還是我脫?”
池遂:“…………”
他緩緩扭過頭,衝著半空撥出一口氣。
“我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季溪聞眨了一下眼睛,看著他紅彤彤的耳根,福至心靈,非常好脾氣地說,“沒關係的,你要是害羞我就不看了。”
池遂恥辱地捂著褲子,“你不害羞嗎?”
“我害羞啊,但是我這個人好奇心比較重。”季溪聞清清嗓子,“以前上初中學生物那會兒,我就感覺人體很神奇,個體看上去很渺小,但是身體裡的血管總長足足十萬公里,能夠繞地球赤道兩週半……更神奇的是,一男一女就能孕育生命……”
說到這裡,她停住了,目光又漸漸下移,“我還沒見過男生那個地方。”
池遂:“…………”
他表情黑了又綠,綠了又青,來回轉換,最後深吸一口氣,“季溪聞,你是不是真覺得,我這個人脾氣特別好,特別好說話,不會對你動手動腳啊?”
季溪聞瞅他一眼,“我沒覺得啊,我們不是在談戀愛嗎?你幹什麼都可以啊。”
池遂:“?”
季溪聞又瞅了他褲子一眼,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要不你先給我看一眼……”
門外。
局長趴在門上,無力地用爪子撓了撓門,無論它怎麼折騰都無法進去。
局長急得喵喵叫。
裡面絮絮叨叨的說話聲忽然停止。
局長豎起耳朵貼在門板上,幾秒後,它聽到一句話。
“嘶……好醜啊。”
“哪裡醜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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