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的第一秒,季溪聞就醒了,因為昨天晚上睡得並不踏實。
她剛準備伸手關鬧鐘,卻發現池遂抱得很死,是能勒死她的那種“抱”。
別說伸手了,她換個姿勢都困難。
“……”
怪不得做了一晚上戴著鐐銬流放三千里的噩夢呢。
鬧鐘響完一輪又安靜下來後,池遂仍舊睡得像個豬。
他頭髮亂糟糟地抵在季溪聞頸窩裡,呼吸勻速,打在皮膚上。
季溪聞慢慢掙扎起來。
直到大腿處感受到什麼,整個人又僵了起來。
“……池遂。”
她以為他在裝睡,伸手推了推。
池遂皺著眉睜開眼睛,跟她對視一眼後,眉頭又緩緩鬆了,“怎麼了?”
“你大清早怎麼又發情?”季溪聞問。
“哪裡發情了?”
池遂鬆開她,很不滿這個形容,“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什麼生理現象?我怎麼不知道?”季溪聞半信半疑。
池遂:“……”
他磨了磨牙,“你自己去搜。”
“哦。”季溪聞切了聲,“不說就不說,神氣什麼。”
池遂:“…………毀滅吧。”
他一直都以為季溪聞會是那種很害羞的性子。
沒想到害羞的人會是他!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從床上去洗漱了,“起床了,等會兒吃個早飯去看天安門。”
季溪聞看著手機沒吭聲。
池遂唇角抽搐:“……你不會真去搜了吧?”
“對啊。”
“我真是服了你了。”
丟下這句話,池遂轉頭進了浴室洗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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