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既陽笑得不行,手裡的可樂都在晃悠,“怪不得你們倆是一對呢。”
池遂菜刀眼瞪他,“你有意見?”
“不敢不敢。”許既陽放下杯子,直起身,“我是就感慨一下,感慨你們倆感情很好。”
池遂面色稍緩:“是這樣的。”
李君渝頭也不回地出了會所房間。
季溪聞有點擔心地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扭過頭看池遂。
此男正低頭剝炒板栗,察覺到季溪聞的視線,主動問,“吃不吃?”
“吃。”季溪聞捏了一個飽滿的栗子,咬了一口,“他是不是生氣了?”
“怎麼可能?”池遂嘆了口氣,“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是他脾氣確實比我好那麼一丟丟,基本上沒見過他生氣,估計去衛生間了吧。”
季溪聞看他一眼,對“一丟丟”這個形容詞不置可否。
兩分鐘後,李君渝又自顧自回來了。
他往K歌機前一坐,拒絕再參與真心話大冒險這個遊戲。
“來,咱們幾個打牌吧。”許既陽從旁邊拿出兩盒新牌,熟練地洗牌。
崔凱警惕地說,“我不打,這個月生活費還要攢著呢。”
“我來。”
章青妍爽快地說。
“廢物東西。”許既陽罵了句。
崔凱氣得勾著他脖子往下壓,“你最近是真欠收拾啊。”
“可不是嗎?”何然幽幽道,“這傢伙在他們學校可出名了,收情書收表白都收到手軟。”
許既陽得意地翹起嘴角,“都是哥的基操。”
“我呸。”何然罵了聲,“臭不要臉。”
許既陽洗完牌,抬眼看向對面那兩個黏在一起,好似連體嬰。
季溪聞正趴在池遂肩膀上看著他剝板栗,兩人湊在一起小聲聊著天。
許既陽聽不清在聊什麼,但是能夠清晰看到池遂的表情。
他微微低著頭,純黑衛衣下方的兩個編織繩垂在桌子上,瘦削腕骨套著一個非常素淨的藍色髮圈,手上戴著一次性手套,慢慢悠悠剝板栗。
纖長的睫毛垂著,外人看不清他眼裡的情緒,但是許既陽從小就跟池遂一起長大,他可太瞭解池遂了。
他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種自然而然的放鬆,開心和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