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身份目前還不清楚，但他一定在省城，而且和黃醫生有直接聯絡。
“若溪，查一下劉軍的親屬和主要社會關係。尤其是那些在他被捕前後頻繁和他接觸過的人。另外，查一下省城有沒有其他診所在銷售‘安泰生物’的產品。
如果黃醫生是其中一個終端，那省城本地和其他地市可能還有更多的終端。我們要找到這個接盤的人，就必須先把他鋪出去的終端網點摸清。”
沈若溪應了一聲，去查了。
池瑜拿起電話，撥通了省城那邊陳國棟總隊長的號碼，把安泰生物和黃醫生的情況做了簡要通報，請求省廳對省城範圍內涉及“安泰生物”產品的銷售終端展開排查。
陳國棟說他會安排省廳食藥環偵總隊配合。
當天下午，城北分局傳來訊息，黃醫生的妻子在派出所裡交代了一個情況。
她說黃醫生跑路之前那幾天，每天晚上都有人給他打電話，說的都是外地方言。
黃醫生接電話的時候總是躲到陽臺上去，不讓她聽。
但有一次她半夜起來上廁所，隱約聽到黃醫生在電話裡說了一句“貨在省城倉庫存著，等風頭過了再動”。
她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那批貨應該就是“降壓神茶”。
池瑜把這條資訊加進案件材料。
省城倉庫。
那批貨在省城還有一個存放點。
如果能找到那個倉庫，就能查獲剩餘的假藥，同時可能找到那個接盤人留下的其他線索。
她把這條線索轉給省廳食藥環偵總隊，請他們重點排查省城範圍內與“安泰生物”有關聯的倉儲點。
晚上，池瑜坐在辦公室裡，把安泰生物案和之前幾個案子的關聯點重新梳理了一遍。
劉軍是彭志遠的助理，彭志遠做養老詐騙，周海濤是平川的區域負責人。
劉軍入獄之前，他手裡掌握的殼公司資源——包括“安泰生物”這個已經登出但實際仍在運作的殼——被某個人接手。
這個人繼續用這些殼生產假藥，透過黃醫生這樣的診所終端銷售給病人。
從騙老人的錢，到騙病人的命，這個網路的觸角伸向了所有能被榨出油水的群體。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把“賀文秀”這個名字圈了起來。
這個假身份從康壽堂一路用到安泰生物，說明假身份的製作者和使用者之間有穩定的合作關係。
這個人可能不是劉軍本人，而是劉軍手下的一個“技術員”，專門負責維護假身份、假執照和假批准文號。
找到這個人，就能切斷安泰生物和其他仍在運營的殼之間的聯絡。
她拿起電話，給沈若溪發了一條語音：“若溪，查一下平川和省城近幾年所有被查獲的假證案件中，有沒有出現過和‘賀文秀’這個身份相關的線索。
尤其是假身份證、假營業執照、假批文的製作者和販賣者。如果劉軍背後有一個專門負責製作假身份的人，他一定在某個地方留下過痕跡。”
發完語音，她坐回椅子上，把桌面上攤開的卷宗合上，整齊地碼在一邊。
。躁而，來傳裡叢樹桐梧的下樓從聲鳴蟬，盡散沒還氣熱的夏盛，夜了經已川平的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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