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各管一攤，合作了將近兩年。
池瑜趕到金桂花園時，周小川已經被押上了警車。
駱家輝把現場查獲的藥瓶和賬本拿給她看。
賬本上記著每一批進貨的數量、日期和分銷下家的名字。
池瑜翻了翻，平川本地涉及的下家至少有七八家成人用品店，分佈在城北、城東和城南。
“老鬼這條線，現在有周小川的口供、韓廣林的供述和孫強的證詞，證據鏈夠了。但老鬼本人在省城，動他之前得先跟省城那邊通氣。另外，周小川賬本上的那些下家，今晚就開始查。一家一家地封，不能讓他們把貨轉移了。”
池瑜把賬本合上，遞還給駱家輝。
駱家輝接過賬本，問：
“老鬼那邊，什麼時候動？”
池瑜掏出手機，翻到陳國棟的號碼：
“我現在就跟省廳聯絡。你今晚先把平川的下家清了。老鬼那邊等省廳的訊息。”
她按下撥號鍵，把手機舉到耳邊。
電話接通前，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轉頭對駱家輝說：
“周小川的貨是從金桂花園往外發的。他住了快半年，這半年裡經他手賣出去的藥，可能不止賬本上記的這些。
你審他的時候，讓他把每一批貨的去向都交代清楚，尤其是那些已經賣出去的。那些藥如果被人吃了出了事，我們要能找到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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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家輝當晚帶了三個組，同時對周小川賬本上記錄的下家展開行動。
城北兩家成人用品店、城東三家、城南兩家，一共七家店。
行動在晚上九點統一開始，每組負責兩到三個點，同時進門，同時亮證，同時封貨。
駱家輝自己帶了城北那兩家。
第一家店的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女人，看到警察進來，臉一下子白了。
櫃檯下面的紙箱裡翻出二十多盒“Velvet Vigor”，和從周小川家裡查獲的是同一批號。
第二家店門關著，駱家輝讓人撬了鎖，裡面沒人，貨架上的假藥被塞在儲物間的洗衣粉箱子底下。
城東和城南的五家店也都順利收了網。
五家店主被帶到市局做筆錄時，口徑幾乎一致——藥是從一個叫“小四川”的人手裡進的，現金結賬，沒有發票，每次送貨上門。
他們都知道這些藥沒有正規批號，但進價低、利潤高，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賣了。
其中一個店主交代，上個月有一個老顧客買了兩盒“Velvet Vigor”之後回來找過，說吃了之後頭暈心慌，差點送醫院。
店主退了他兩百塊錢，把剩下的半盒藥收回來扔了。
......兒會一好了坐裡室公辦在，報彙的輝家駱完聽瑜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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