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方緒接到了林硯的電話。
聽說他還在研究那份南梁古譜，方緒有些意外。
“你不是剛拿完邀請賽冠軍嗎？怎麼突然跟古棋譜較上勁了？”
林硯笑了笑。
“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變化，想再確認一下來源。”
“行，我幫你問問。”
方緒沒有多想，很快聯絡了兩位專門研究圍棋史的學者。
到了下午，林硯便收到了一份新的資料目錄。
裡面除了《南梁弈事雜錄》，還有幾篇討論謝氏家藏棋譜的文章。
其中一篇，標題叫作《溪亭殘弈考》。
林硯開啟以後，立刻注意到了一個名字。
謝懷清。
文章記載，南梁時期曾有一位謝姓棋士，與當時的宮廷棋手往來密切。
此人沒有留下正式的棋譜集，只有後世文獻偶爾提及他收藏過幾份殘譜。
其中一份，恰好涉及褚嬴。
林硯迅速翻到相關段落。
【謝氏嘗與褚生對弈，局未竟而別】
【後存殘譜，止百二十八著】
【其末留空，未書勝負】
林硯看著最後那句話，眼神漸漸認真起來。
棋局停在第一百二十八手，後面還特意留下了空白。
難道當年謝懷清真的準備等待褚嬴回來，繼續完成這盤棋？
柯潔湊過來，看完以後也有些意外。
“老褚，你這個朋友挺執著啊。”
褚嬴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螢幕上的文字，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形容的神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聲說道：“懷清這個人，確實如此。”
時光轉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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