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院資料室裡，林硯盯著那份古譜，足足看了五分鐘。
從第一百一十八手到第一百二十八手，整整十一手棋，與昨天柯潔和褚嬴續下的變化完全相同。
這已經超出了巧合能夠解釋的範圍。
尤其是其中幾手，根本不屬於常見的定式。
如果只是兩位高手在類似局面裡找到相同的方向，林硯還能夠理解。
可連交換次序、脫先位置都一模一樣，事情就有些不對勁了。
時光拿著手機，反覆對照昨天儲存的棋譜。
“林硯，你確定咱們昨天沒有把棋譜發出去？”
林硯看了他一眼。
“發給誰？”
“我哪知道，我現在腦子都有點亂了！”
時光抓了抓頭髮，重新看向桌上的資料。
“這東西不是幾十年前就有了嗎？那時候連咱們倆都沒出生。”
柯潔站在旁邊，難得沒有開玩笑。
他從第一百一十八手開始重新計算，直到第一百二十八手才停下來。
“這十一手，確實就是我昨天下的那條變化。”
褚嬴的表情同樣十分複雜。
他記得那場沒有下完的棋，也記得當年坐在對面的朋友。
可在他的記憶裡，棋局確實停在第一百一十七手。
後面的十一手，他生前從未見過。
林硯收起手機，抬頭看向負責資料室的工作人員。
“老師，這份棋譜最早的版本還能找到嗎？”
工作人員姓魏，五十多歲，已經在棋院負責古籍整理許多年。
聽見林硯的問題，他稍稍想了想。
“你是想找最初收錄這十一手的版本？”
“對，最好能確認它們是什麼時候加進去的。”
魏老師點了點頭。
“那得查一下舊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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