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亞圍棋邀請賽結束後的當晚，林硯回到酒店時，已經快十點了。
剛拿到邀請賽冠軍，他原本打算洗個澡就休息，結果剛推開房門，柯潔就迫不及待地催促起來。
“快快快，把棋盤拿出來！”
林硯放下獎盃，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今天還沒下夠？”
“你下夠了，我可沒下夠！”
柯潔理直氣壯地說道：“這次從八強到決賽，你一路贏得這麼痛快，我在旁邊看了半天，手都癢了。”
林硯忍不住笑了。
自從韓承宇那場棋結束以後，柯潔已經唸叨了好幾次，想要親自下上一盤。
此前在國內訓練的時候，兩個人也進行過對弈，不過那時候大多數是擺變化，或者針對某個局面展開研究。
真正從空棋盤開始，雙方都認真爭勝的對局，反而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進行了。
林硯把酒店提供的便攜棋盤放到桌上，隨後坐到對面。
“今天怎麼下？”
“正常下，猜先，慢棋，誰也別放水。”
柯潔說完，忽然想起自己沒辦法真正拿起現實中的棋子，頓時有些鬱悶。
“就是還得麻煩你替我落子。”
林硯笑著點頭。
“你報位置，我來擺。”
兩個人很快確定了規則。
林硯執黑，柯潔執白。
為了避免無意中看錯顏色，林硯特意在棋盤旁放了兩張紙，分別記錄雙方的落子順序。
柯潔看著準備完畢的棋盤，原本還有些嬉皮笑臉的表情，漸漸認真起來。
“林硯，我先說好。”
“什麼？”
“今天我不會像平時教你那樣，提前告訴你哪手有問題。”
柯潔盯著棋盤，嘴角慢慢揚起。
“你要是想贏，就自己算。”
林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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