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潔右上的一手脫先，讓褚嬴陷入了長考。
原本的局面裡，黑棋可以利用左邊的先手改善中央形狀。
可白棋突然轉向右上，直接改變了雙方的爭奪方向。
如果黑棋繼續處理左邊，白棋便能在右上獲得實地。
而如果立即回應右上，黑棋中央那塊尚未安定的棋，又可能遭到攻擊。
時光坐在棋盤旁邊，看得格外認真。
他雖然已經成功定段，成為職業棋手，卻依舊很難完全跟上這兩名棋魂的計算速度。
柯潔看著褚嬴的表情，忍不住笑道：“老褚，怎麼樣？”
褚嬴沒有急著回答。
他重新觀察了幾處斷點，忽然輕輕一笑。
“柯公子這一手，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不過右上，也未必一定是白棋的。”
柯潔微微挑眉。
“哦？”
褚嬴指向左下。
“時光，黑棋先在這裡扳。”
時光按照他的要求落子。
黑棋沒有立即回應右上，反而先在左下進行了一次交換。
柯潔看見以後，稍稍皺眉。
他很快發現，這手扳看似與當前的爭奪無關，實際上卻提前消除了一處重要的白棋借用。
如果白棋直接脫先，黑棋便能在左下取得相當可觀的利益。
柯潔思考片刻，最終選擇回應。
褚嬴隨即又在中央走了一手。
雙方連續交換之後，黑棋竟然重新獲得了主動。
林硯看著盤面，忍不住感慨道：“這次序也太細了。”
柯潔沒有接話。
他正在重新計算後續變化。
因為褚嬴剛才那兩手棋，已經打亂了自己原本準備好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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