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潔盯著棋盤，沉默了足足幾分鐘。
“這手……”
他忽然笑了。
“有點厲害啊。”
褚嬴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待他繼續落子。
柯潔重新計算之後，選擇從外圍反擊。
白棋沒有繼續糾纏中央，而是嘗試利用右邊的實地追回差距。
可褚嬴早已經算到了這一點。
黑棋先在中央交換一手，隨後轉向右邊。
雙方連續落下十幾手，原本複雜的棋形終於逐漸清晰。
黑棋成功安定中央，白棋雖然在右邊取得了一些實地，卻失去了外圍的主動。
柯潔重新點目，忽然發現，黑棋已經取得了明顯優勢。
最讓他難受的是，自己已經很難找到新的攻擊機會。
褚嬴此前留下的那些棋子，如今幾乎全部發揮了作用。
它們像是一張細密的網，把白棋原本可以利用的變化一一封住。
柯潔重新看向第一百八十三手。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那次主動斷開，雖然區域性計算沒有明顯錯誤，卻正好進入了褚嬴提前準備好的方向。
褚嬴沒有憑藉某一手驚人的攻擊贏得主動。
他只是通過幾十手的積累，讓白棋最終失去了繼續戰鬥的空間。
柯潔看著盤面，忽然放下了手。
“行了。”
林硯有些意外。
“你不繼續下了？”
柯潔搖頭。
“沒必要，這盤我輸了。”
時光愣了一下。
隨後，他終於反應過來。
“褚嬴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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