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出現以後，林硯沒有立即告訴柯潔。
因為此時的九冠王，正忙著和褚嬴爭論剛才那盤棋的最後一處變化。
“老褚，你這裡要是直接扳，我還能從外面反擊。”
柯潔指著棋盤，一副已經找到破解辦法的模樣。
褚嬴看了一眼，隨後輕輕搖頭。
“柯公子，此處直接扳確實不妥，但我原本也沒有準備這樣下。”
他說著，示意時光把棋子重新擺回幾手以前。
“若是黑棋先在左邊交換一手，白棋便無法繼續利用外圍的先手。”
柯潔重新計算了片刻，臉上的表情逐漸僵住。
時光在旁邊笑得差點直不起腰。
“哈哈哈！九冠王又算錯了！”
柯潔頓時惱了。
“什麼叫又算錯了？這是覆盤！”
林硯忍著笑意，重新坐回棋盤前。
他知道柯潔雖然嘴上不服輸，實際上卻對褚嬴剛才那盤棋十分認可。
否則，以九冠王的性格，早就嚷嚷著立刻再下一盤了。
可現在，他竟然願意花這麼長時間，認真研究對方的每一個選擇。
這本身就說明，褚嬴的棋確實讓他受益不少。
覆盤結束以後，時光開始整理棋譜。
為了防止之後忘記，他特意把兩名棋魂續下的變化全部記錄了下來。
林硯則拿出電腦，將整盤棋重新匯入棋譜軟體。
從最開始的一百一十七手，到最後柯潔認輸的位置，雙方一共下到了第二百零六手。
其中最關鍵的變化，依舊是褚嬴在中央那手看似普通的立。
林硯反覆看了幾遍，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因為這手棋雖然誕生於古棋的複雜形狀，卻同樣能夠用現代圍棋的計算方式解釋。
甚至在某些局面裡，它還可能與韓承宇最近研究的全域性價值判斷產生聯絡。
柯潔看著電腦螢幕，忽然說道：“這盤棋別刪。”
林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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