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一臉無語的看著路法,他鼓了鼓自己壯碩的肱二頭肌。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渾身的骨節發出一串 “咔咔” 的脆響,像是生了鏽的機器重新上了油,每動一下都帶著滯澀的疼。
被關在零重力異空間裡的幾千年,他每天就是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裡飄著,連個借力的地方都沒有。
一開始他還天天嘗試對著虛空練拳,運轉意能,想著總有一天能破牢而出,找路法報這一箭之仇。
可時間太長了,長到他都數不清過了多少個日夜,到最後,他連抬手都覺得費勁。
本以為這輩子就得在這鬼地方到死。
“路法,你知道我這幾千年都是怎麼過的嗎?”
炎帝的嗓門洪亮,語氣裡全是壓了幾千年的火氣。
自己蹲在零重力監獄裡面幾千年,作為階下囚,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每天睜眼閉眼都是無邊的黑暗,連做夢都在跟路法單挑。
而路法呢?
當年全銀河系都貼著他的通緝令,阿瑞斯軍部懸賞他的人頭,人人得而誅之。
炎帝本來還以為路法帶著人在宇宙裡東躲西藏,過得連喪家之犬都不如,結果呢?
看那意氣風發的樣子,別說被通緝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打回阿瑞斯登基了。
怎麼現在連孫子孫女都要有了?
憑什麼啊。
看著路法這意氣風發的樣子,炎帝顯然是不爽的,心裡那股火蹭蹭往上冒,比當年炎星被攻破的時候還氣。
“炎兄,我將你放出來,難道你不應該感激我嗎?”
路法的表情瞬間變成了嚴肅的樣子,剛才那副眉飛色舞炫耀子嗣的模樣收得乾乾淨淨,揹著手,站得筆直。
他看著地上的炎帝,眼神里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淡然,彷彿放炎帝出來,是給了他天大的恩賜。
“感激?”
炎帝彷彿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仰頭哈哈大笑,笑得肩膀都抖了起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哈哈哈哈,你路法竟然還要我感激你?”
一邊說著,炎帝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
他個子本來就高,站直了比路法高出小半頭,往前走了兩步,幾乎貼到路法跟前,一隻手狠狠戳著路法的胸膛,指尖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這個膽小鬼,當年在炎星,你帶著大軍壓境,不敢與我一對一。”
“我這幾千年的唯一目標,就是等有一天從這個鬼地方出去,打敗你還有你的幽冥軍團。”
炎帝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聽到炎帝的話,路法也冷笑了起來,絲毫不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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