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股罵人的囂張勁瞬間沒了,彎著腰在地上乾嘔,連腰都直不起來。
“你這個卑鄙小人,敢不敢將修羅鎧甲還給我?”
炎帝痛苦的抬頭看著路法,眼睛裡全是紅血絲,怒吼道。
他做夢都想把修羅鎧甲拿回來,只要穿上修羅,別說一個路法,就算父子倆一塊上,他也有信心打個有來有回。
而路法和站在旁邊的葉晏,則是一臉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炎帝。
“什麼叫還給你?”
葉晏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修羅召喚器,他上前一步,慢悠悠走到了炎帝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蜷縮的人。
“這是我父親當年的戰利品,是炎星戰敗後阿瑞斯的寶物。它現在的所有者,是我。”
葉晏的語氣平淡。
炎帝看向葉晏和他手中的修羅鎧甲召喚器,眼神複雜。
“呵呵,沒想到當年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竟然都長這麼大了。”
炎帝撐著地面,慢慢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肚子上的灰,對著旁邊輕啐了一口,語氣裡全是不屑。
“就是很可惜,跟你父親一樣的無恥。”
葉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手中的修羅召喚器也收了回去。
他伸手解開了自己西裝的袖釦,一顆一顆,動作從容不迫,隨後將西裝的袖子往上擼了擼,一直捲到小臂中間,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臂,確保不會耽誤自己一會兒的戰鬥。
“無恥?”
葉晏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點嘲諷。
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如炬地看向炎帝,眼神里的壓迫感一點都不比當年的路法弱。
“身為炎星的帝王,不去思考如何保護子民,造福百姓,帶領星球走向強盛,而是天天痴迷於武道,滿銀河系找人比武。”
“擁有全銀河系頂尖的鎧甲科技,卻不將自己的軍隊武裝起來,連最基礎的制式鎧甲都配不齊。”
“就算你的修羅鎧甲再強大,不也還是輸了嗎?”
葉晏的聲音不高,一句接一句,每一句都精準戳在炎帝的痛處上。
當年炎星戰敗,根本不是阿瑞斯的軍隊有多無敵,是炎帝自己把一手好牌打爛了。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武痴,眼裡只有武道,只有修羅鎧甲的極限,根本沒把帝王的職責放在心上。
路法當年帶著軍團打過去,幾乎是摧枯拉朽。
除了炎帝穿著修羅鎧甲硬扛了幾天,剩下的部隊一觸即潰,連像樣的抵抗都沒有。
百姓夾道歡迎阿瑞斯的軍隊,因為他們早就受不了這個天天只知道練武的帝王了。
炎帝被葉晏說的臉上陰晴不定,青一陣白一陣,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反駁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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