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強鉗制住她，一時間也搞不清楚她到底什麼情況。
但是從她說的那兩句話還是能聽出來。
史強看向賀諦：“ETO的？”
那群把三體人視為救世主的地球叛軍？
賀諦淡定點頭：“反正我無法理解他們這樣的人。”
三體艦隊毀滅之後，這人就鬱鬱寡歡，好不容易招上來的醫生說她心理出了問題，但是她拒絕溝通，也搞不清楚原因。
作為她丈夫的比爾·希恩斯也問不出來。
希恩斯倒是一個合格的丈夫，還以為妻子是在太空待久了覺得難受，還專門向她保證手頭上的專案結束之後就立刻和她一起回地球——當然，如果惠子實在難受，那她也可以提前回去。
或許這個人已經發現惠子不對勁了，希恩斯還特地讓附近的小機器人看住她，以免她做出一些不冷靜的事兒。
賀諦本來以為信仰都崩了，她大概會找個地方安靜的死，就像她原本的命運一樣。
結果她拿著一把小刀就想在他的空間站弄死他這個空間站的主人？
都是腦科學家了，怎麼能做出這麼白痴的事兒呢？
研究大腦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大腦丟掉了嗎？這就很投入了。
“史強警官，你來都來了，回頭下去的時候順便帶回去吧。”
山杉惠子這般模樣，大概也沒有可用價值了。
可惜了，這曾經獲得過諾獎的科學家呢，偏偏這麼想不開要當叛徒。
“她丈夫知道這件事嗎？”
“希恩斯絕對不知道，這我可以肯定。”
不是給他開脫，是這人真的不知道——在他原本的命運中，他本來也是被枕邊人在最後關頭坑了一手。
“我得提醒你，小賀。”
史強把人拷在一旁，給地面發了訊息，說道：
“如果她確實瘋了，殺人未遂其實也不會判太重。”
“等不到他們判了。”賀諦對此很淡定：“她大概下去之後要不了多久就會死。”
信仰崩塌心力交瘁，如今能活著大概全靠“弄死他”這個想法撐著。
發現不可能了，這一口氣要不了多久也散了。
......所以那群三體人到底為什麼會被這一部分地球人當成信仰呢？ETO好像也不全都是葉文潔那樣經歷悲慘的人吧。
無法理解就不要理解。
賀諦沒有再看她，只是給人偶發了訊息，讓他把這件事告訴希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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